“那你折磨我呀!你折磨我不也一样可以达到目的!冲着我来,你这疯子不是可以折磨得更带劲吗!”
林婉婉斜瞟着他:
“那倒也是。关了你这么多天,你这副痴情男子没骨气的样子,我也看腻了!既然你是这样一个情种,那么无论如何对你,你都该很能忍才对啊。”
她靠近杜衡,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薄薄的匕首,一刀便划开了杜衡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
“看不出来,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一个药铺伙计,胸膛倒也很结实嘛。”
她脸上带着些许笑意,而吐出的每个字,都让杜衡寒毛倒竖。
“茯苓呀,你说,我们把这颗心剖开看看长什么样子,好不好?”
说完反手就是一下,在杜衡身上开了个口子。
杜衡惨叫起来。
茯苓哭着道:
“放过他!他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
杜衡分不清脸上是血是泪,听到茯苓维护自己,反而拼命忍住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