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丫头,都是被我惯坏了,越来越莽撞。没有证据,就信口开河起来。”
她起了疑心:
“茯苓呀,你这样咬定了是杜衡的问题,倒像是跟他在闹什么别扭……”
“小姐!”茯苓生气道,正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却见萧盈脸色大变。
“闪开!”几乎就在她发话的同一刻,将茯苓按倒,主仆二人齐齐滚到地上。
又有什么霎的一下擦过茯苓耳边。
茯苓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张口结舌,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一根短箭穿透窗户,射进屋内,深深插入到木头的地板上。
短箭末端的尾羽都还在颤动着,足见射箭人力道之大,角度之精准。
“啊啊啊啊!”茯苓尖叫起来。
程家舅舅,掌柜的,还有小伙计杜松听到茯苓的叫声,齐齐冲了进来。杜松手里还拿着用来打人的扫帚。
“茯苓,铺子里进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