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孟氏情急之下,一句话就把两个忌讳都犯全了!
“跑?”
他面容狰狞道:
“我倒要看看你想朝哪里跑!”
他不会武艺,但也并非文弱书生,治水啥的东奔西走也要体力好不好,平时也打打养生拳啥的。对付强盗贼子差了点,对付自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当下一把将孟氏甩在地上,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扭——
“我的腿!腿!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骨头移位的咔嚓声,孟氏的脚踝便脱了臼。而几乎是同时,她包含恐惧和痛苦的尖叫差点没刺破所有在场者的耳膜。
从小就娇生惯养的人儿,哪里受过这样粗暴的对待,这一幕如同梦魇。
偏偏下狠手的还是自己决意托付终身的夫君!
分不清是脱臼更痛苦,还是被夫君狠心对待更令人绝望。
“把她送到庄子上去!”萧淳风对下人吩咐。他似乎余怒未消,又补充道:“别短了吃喝,可也别让她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