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姐不知所措之时,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吓得她猛一回头,原来是那车夫。
“恐怕是县主您药不对症的缘故,加上主子心情激动,便引发旧疾。还请县主下车,让小人来伺候郡王。”
袁小姐连忙让开。
她在牛车外不安的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郡王的咳嗽声渐渐平息下去。
车夫坐回驾车的位置,对她点头道:
“郡王的病暂时止住了发作。可属下得尽快送殿下回去休息。县主,失陪了。”
袁小姐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车厢,无助的点点头。
车夫赶着牛车从她面前驶过。
这一次,袁小姐终于没有再追上去。
车夫驾着牛车东绕西绕饶了好久,确信袁小姐没有跟在后面,这才出声道:
“殿下,县主似乎放弃了。”
车厢里的人松了一口长长长长长的气。
松的中气十足。
跟真正发病的时候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