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沛儿还是这般愚钝,司川芎抬手就是一耳光打了下去,低声命令道:“你去把银子给了那神婆,教她说司山奈房间里头有邪气作祟,所以王爷才会对我不理不睬的;唯有让她请神灵附身在指定的人身上,然后去打司山柰一顿,方能驱除邪气——我这么说,你可懂了?”
“沛儿懂了!”
经司川芎这么解释,沛儿这才恍然大悟:“那个指定附身的人,就是二小姐对不对?”
“没错。”
司川芎把装满了一个钱包的银子塞到沛儿手上,不放心地叮嘱道:“你要记得,你是替司雪蒿办事的——这件事,全由她来操办。”
司川芎还就不信了,整过这么一出以后,司雪蒿和司山柰还能好起来对付自己。
好你个司山柰,明面上说着血缘最亲,姐妹要团结一心来对付司雪蒿,可没想到她一转身,司山柰就私底下去给司雪蒿送礼示好!
想利用自己?
没那么容易!
抱着沉甸甸的一摞银子,沛儿屁颠屁颠地离开了房间,直奔半月阁。
正如司川芎所言,整个大都督府内都是一片安静,除了司川芎和沛儿,还有几个扫地的家丁,哪里还有人起得这么早!
按着司川芎插在半月阁的眼线带路,沛儿偷偷摸进了司雪蒿的房间,见她睡得正香,沛儿干脆把她几件衣服都拿走了,光明正大地到一边摸索着腰牌。
藏好了腰牌和银子,沛儿这才让丫头把衣服放回去原处,两人这才悄悄地退出房间之外,轻轻关上门。
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司雪蒿一般,沛儿关门的动作极轻极细,确认房门关好,而且还没有被人发现这一动作后,沛儿这才敢转身离开。
关门声虽小,但对于睡眠极浅的司雪蒿来说,还是如同噪音一般,足以把她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