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昨天我初赛第一名的成绩让这些人心里面震惊了?”
江岳有些诧异得想到,可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觉得没多大可能。
南陵市的名头还在外面一个劲儿的飘着呢,这些人对于南陵市茶叶的不毛之地的名头很是深刻。
再说,对于这些茶商来说基本上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唯利是图的主,大碗茶初赛第一名的成绩,还算不得压倒舆论的砝码,让这些茶商改变那些根深蒂固的想法。
再说,如果真的茶商们上心了,凭他们那种急切的性子,恐怕昨天晚上就找到他头上了,哪还会等到今天?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这一件事情,那么又是因为什么呢?
江岳挑了一下眉毛。感受着众人有些古怪的目光,心里面暗自得揣摩。
在江岳心中暗自揣摩的时候,博物馆里面的茶商,和几个知道了清茶刊的参赛者也在默默的审视着他。
大碗茶参加斗茶大赛的事情,即使没有清茶刊的这一件事,基本上也是人尽皆知了。毕竟,南陵市作为河东省这个茶叶之乡的市,却被称为茶叶的不毛之地,听起来也颇具有一种传奇色彩。
在这种传奇色彩之下,忽然就真的有人来参加斗茶大赛,跑到了自己的眼前儿,要是不引起大家的注意,那倒是奇怪了起来。
因此,在江岳不知觉的情况下,江岳基本上已经算是大家眼中的熟人了。
茶商们审视着江岳,看着江岳面前的那一个小的金属做的盒子,知道那里面装的应该就是所谓的大碗茶了。
一方面,这茶叶是权威报刊所评价的金牌茶叶,可另一方面,这大碗茶的名声似乎却实在是太过凛冽了。
于是这矛盾的心里郁结在这些茶商的心中,倒是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每一个人都在犹豫,每一个人都在等待沉默,没有人愿意去当那一个领头羊,都想要等到那一个带头的人,去主动凑上去,最起码,也试探一下江岳的底线。
而那些参赛者则直接了许多,一个个都是用不服
气,兼杂着复杂的目光看着江岳。
茶商们在意那些权威期刊的预测名单,他们这些作为当事人的参赛者又怎么可能有不在乎的道理?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权威期刊的预测,可以当作是一种鼓励和肯定。
如果被评上了,心中就会长舒一口气,心里面也会多少有一些底。可要是没选上,又会惴惴不安了起来,感到很是不安。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别看这些参赛者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的,一个比一个淡定,但实际上,心中却早已慌得不行,都在暗自期待着这些权威期刊的预测名单的出现。
自己的名字出现了,装模做样的笑一下,谦虚得说这名单其实不怎么准,自己的茶叶能上去也实属侥幸。然后,在跟别人交谈的时候,也会很是偶然的把自己茶叶的名字给爆出来,等待别人惊讶羡慕的目光。
而那些没上预测名单上面的人,就更加要装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