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问道:“汪岱与唐先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胡胜利当即简短截说,把事情概括了一下。
中年男人听后微微点头,转头对唐晨道:“抱歉,我也帮不了你。”
西泽法师一愣,道:“对方的背景这么大?”
中年男人苦笑道:“法师在西盟国可一手遮天,百国莫敢不从,中土虽只有一个国家,却比西方还要复杂。汪家当年不过就是一个小地保,新古初期
因开国有功,于是就有了一张等同于免死金牌一般的条令。也正是因此,纵然汪家无恶不作,却没人敢动他。”
西泽法师看向唐晨,笑道:“今天,你有了一把快刀。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必要时快刀斩乱麻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中年男人沉默地看向唐晨。
唐晨笑了笑,道:“十年前若非你力保,哪还有这十年的祸害。”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默默离开。
胡胜利还处于不解与震惊当中,他看向唐晨,忽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了解这个男人。
“唐兄弟,你到底是谁?”他问道。
若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与那位谈笑风生。
若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敢扬言除掉关东汪家!
唐晨笑了笑,道:“你会知道的。”
随着一阵呼呼啦啦的声音,百十来人将唐晨全部包围。
其中有汪家圈养的打手,也有想讨好汪家甘愿做狗腿子的武者,这百十人中,境界最低者也是内气高手。
西泽法师笑道:“看来又有好戏看喽,我们能在旁边观战吗?”
唐晨道:“随便。”
西泽法师退后两步,对胡胜利道:“我劝你也退远一些,免得把血溅到自己身上。”
胡胜利想说些什么,但又咽回了肚子里。
他倒真想看看唐晨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依仗。
关东汪家,那可是连最上头都不敢动的存在!
“小伙子,你就是废了我儿子的人?”汪岱目光凶狠道,“你可知道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不管你背后有什么靠山,我汪家都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唐晨摇头道:“你错了,我并不是废掉你儿子的人。”
他笑了笑,又道:“准确来说,我是灭掉关东汪家的人。”
他的手中忽然亮出一把血色长刀,在漫天的白色月光中,一刀卷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