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眼皮跳动了两下,环视一圈,咳嗦了两声,弱弱的说道:“难道不给个掌声?”
“去死!”众弟子大怒,这也特不要脸了,还要掌声。
“为什么要折磨武师兄?为什么?”有女弟子如泣如诉,在台下喝斥着林阳。
“同门之谊呢?为什么如此残忍?”
…
一句话,换来一片怒骂和讨伐声。
林阳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突然爆喝一声,“给我闭嘴!”
“收起你们假惺惺的同情,我看着恶心!”
“他武家是怎么折磨我的?一个月时间,我开脉二重,在斗兽场每天面临五六场与魂兽的决斗,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知道吗?”
“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苦难,每一场、每一天都在生死间徘徊,可这也就算了,还要遭受斗兽场武家三公子的折磨,每天生不如死,你们经历过吗?没有!”
林阳怒吼着,眼睛变得通红,脸色狰狞,“那时我就发誓,一旦我脱困,我要毁掉武家,我要疯狂报复!”
听着林阳愤怒的讲述,现场弟子渐渐安静下来,连各峰峰主和长老都静静的听着。
“结果我还是心软了,没有斩尽杀绝,给了武家一次机会,可惜我错了,错得很离谱,他武家不但感恩图报,却心存怨念,以杀我而后快!”
“我也知道,家仇是不共戴天之仇,不
死不休,就算我不杀他,他也会来杀我!”
“这是我和他之间不可调和的恩怨,是无法化解的仇恨,你们所谓的师兄情谊、所谓的悲天怜人,让我看着可笑!”
看着现场渐渐安静下来,林阳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没有经历过幽夜森林的疯狂,没有经历过阔松山脉的孤独和死寂,没有感受过康汾平原人心的温暖和险恶,没有无定沼泽的体验,你们这些温室长大的孩子,只会让人看着可怜又可悲!”
林阳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笑容,甚至还带着点儿傲气:
“而我,虽然经历坎坷了点儿,心也软了点儿,但终究是站到了最后,终究赢得了这场胜利,而你们呢,行吗?不行,只会可怜的哀嚎,你你你…还有你,还抹眼泪,可笑,丢不丢人,像个没长大的姑娘,回家吃奶去吧!”
林阳由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平静,再到后来的怒斥和张狂,让众弟子沉默,让众长老脸皮直跳。
而林昕等人则捂着脸,脸上臊得慌,感觉林阳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不像是怒斥弟子,倒像是显摆自己的非凡经历,显示自己的不凡。
“哦!对了!”林阳转身看向台上晋升的核心弟子,笑着说道:“怎么说咱们也是同一个层次的人,比下边的人要高出那么一点点,厉害那么一点点,呵呵!”
林阳没有理会下边的怒骂浪潮,依然笑呵呵的说着,“我呢,你们也看到了,虽然不能说是宗门炼器第一人,但总要比陆离强很多,而且呢,不需要什么珍贵的材料,我给大伙儿一个承诺,若有人加入北峰,直接奖励黄级魂器一件,若给北峰做出贡献,二级魂兽都可以给你一头!”
“总之,装备多多,奖励多多,就看你们珍惜不珍惜…”
“我要挑战!”
就在林阳喋喋不休,让众峰主和长老想要把他撵下去时,突然一声娇喝传来,众人就见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从远处扑来,直接跳上了擂台。
“暴…暴躁女?”林阳一看,吓得差点
儿扭头就跑。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林阳修理过、又遭受她暴虐的暴躁女、逍遥子的孙女蔚红菱。
林阳看着眼前一身火红色皮甲的蔚红菱,脸上露出掐媚的笑容,对着她微微笑道:“师姐,你忙,我先过去了!”
“站住!”蔚红菱娇喝一声,喊住了林阳,“刚才看你说的挺起劲儿,喝斥同门,来来来,看看是我这温室中的花朵弱,还是你这老江湖厉害!”
“呵呵,他们可不能与您比,您是温室中的花王,带刺的那种,您…您玩儿!刚才大战八百回合,累得够呛,师弟我在下边儿给您擂鼓助威,这么多人,随便挑一位就行,祝您大获全胜,顺利晋级!”
林阳说完就朝擂台下窜去,他才不会和这暴躁女开战,丢人总比丢命强,暴躁女疯起来连逍遥子都敢收拾,他算什么!
“蔚师姐,给我狠狠揍那个纨绔!”
“帮我们宗门弟子出气,蔚师姐就挑战
林阳!”
“林阳,你这个懦夫,不许跑!”
“蔚师姐加油!”
“林阳懦夫!”
…
这下可好,蔚红菱的出现,立刻让宗门弟子见到了收拾林阳的机会,这个混蛋太嚣张了,竟敢群藐宗门弟子,让他看看,晋升到核心弟子没什么了不起,依然会有人收拾他,把他踢出去。
“你大爷啊!”林阳躲在晋升的弟子后面,忍不住大骂,脸都变成了青色。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暴躁女也来挑战,而且自己好死不死的还在擂台上大言不惭,被她给盯上了,这不是找收拾吗?
蔚红菱请求了各峰主和长老,登上擂台,眼睛在那五十个弟子中扫来扫去,让林阳直冒虚汗。
“躲!你往哪里躲?给我滚出来!”蔚红菱一指躲在杜荘身后的林阳,娇喝一声。
“我拒绝!我得恢复,没有三四天根本
恢复不过来!”林阳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脸红,当场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