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辉手一扬,原本被他拿在手中的那份奏表便飞了出去,直接砸到了魏思忠的头上,使得他那个原本就已经伤痕累累的脑袋,再添新伤。
然而,魏思忠虽然被楚景辉的这一掷直掷得整个脑袋发晕,但是他却未敢有丝毫懈怠。
他伸出双手捧起那份奏表,细细研读。
这越往下看,魏思忠脸上的表情就越凝重。
到了后来,他脸上的冷汗如雨下,身体也如那筛糠似地抖个不停。
“如何?”
就在此时,楚景辉那冰冷无温度的声音,就
在魏思忠的耳边响起。
“臣,臣是真的不知,这些人之中,居然会出现如此胆大妄为之徒,是臣监管不利,还请皇上恕罪。”
楚景辉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魏思忠,脸上已然是结了霜。
“一句恕罪,便可蒙混过关?魏思忠,你端的是好计谋呵!”
索图不失时机地上前一步,低声道:“皇上,此事非同小可,还请皇上三思!”
一旁的张公公也接口道:“皇上,请三思!”
楚景辉脸上的寒意丝毫没有退去的迹象,相反,较之此前,更甚一筹。
“朕倒也想听听,你还能说些什么。”
楚景辉停顿了一下,便往身后的椅子上头一坐,目光却一直落在魏思忠身上。
“老臣以为,此事老臣身为知情者,有识人
不清之嫌,然此三千儿郎中,有此错误意识的不过寥寥耳,还请皇上明查。”
“再者而言,为掩人耳目,臣当时所设想仅有几人知晓,而那几人之名,在这上头皆未可见。”
“由此得知,此奏表上所言之事,不过是有心人故意寻之,以此来挑拨臣与皇上之间的那份信任。”
“臣,死不足惜,然皇上之处境,将会更加地令人担忧。皇上,臣每每思及此,便觉颤栗不已。”
“哦?如你所言,这些不过是些诓骗之词?”楚景辉脸上的神情动了动。
“正是,我西楚自立以来,所经风雪不计其数,因有皇上此等明君在,我西楚国力日盛。”
“那些宵小之辈为毁我西楚之江山社稷,不惜想出种种卑劣之举。”
“臣自知高处不胜寒,便迫于无奈才想出此等下策,以保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