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往上看,是一座巍峨的大山。山峰直插云霄,看不到顶。太阳只出来一点点,整个山峰主色调淡淡的,像一幅融化在万物之间的水墨画。
我抬头去看山,不一会儿就感到脖子疼。
“好了,过了这个山就是热乎镇了,走吧。”船家挥了挥手,领着我们走到山上去。
我们很快随着他上了山,刚走过一道陡坡,期间磕磕碰碰的,山路挺不好走,后边那群昨天累的要死的人们,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抱怨着。
接着,刚走到一片比较平坦的空地,就有人说忍不住了要坐下来休息,于是我们都坐了下来。
我半蹲下,打量了一下周遭。这里连草都没有,光秃秃得如同中年男人的秃顶,来到这里的时候
温度都骤然降低,刚在山脚还有点生气勃勃,有植物生长,但是一到这里,气氛全部变了。
“这里…”我小心翼翼地提问道,看着船家。
“这里是墓地。”船家深沉的说了一句。
“墓地?”
船家指了指进口处的墓碑,上面写着墓地二字,破败而老旧。虽然有点年代感了,但还是能辨认出来。
高渐红皱着眉头,转过头去看船家:“这里是墓地吗?别说墓碑一块都没有了,连草都看不到几颗。”
船家平静地看了看四周,开口说道:“这只是路牌而已了,他们随便乱写的,热乎镇的人都穷,你看连墓碑一块都没有,别多想了。”
高渐红只得低了头,没说什么。
“对了,我还要提醒你们一个事情。”船家突然挡在所有人面前,郑重其事地把两只手往下按了
按,示意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大家都睁大眼睛去看他。
“我和你们说件事情,”船家表情无比的严肃,不苟言笑:“无论你们在热乎镇听到了什么,都不要去多管闲事,也不要去和他们发生口角。”
“为什么?”高渐红多嘴问了一句。
“你不需要得到解释。”船家狠狠地皱了眉头回复了句,语气有点生硬,让高渐红不寒而栗。
我转过头打量了下船家的表情,他侧着脸不愿意看我们,表情冰冷而无情,说的话没有一丝感情。
所以人都被船家这个阵势给吓住了,虽然他话比较多,但是刚刚一下相处感觉性格还比较朴实好说话,现在突然变得如此严肃,倒让我们都有点防不胜防。
我沉沉地思考了一会儿,感觉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抬头去看没有终点似的山路,我轻轻叹了口
气。
热乎镇,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