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有些怜悯,又有些难受,我看着水玲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那句话:“你已经是第一了,水玥儿已经死了。”
“哈?”
水玲珑的表情僵固在了脸上,久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水玥儿…死了?”
水玲珑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举起双手,指尖是施过邪术后留下的紫黑色印记,她颤抖了几下,竟然发狂了。
“不!我不信!一定是你骗我的!我要杀了你!水玥儿那个贱人术法高超,水家天才,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一定是你们在骗我!”水玲珑握起拳头狠狠砸向地面,手指砸得血肉模糊,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她咬着下唇,呜呜地哭出声。
我站在那,就这么看着水玲珑发狂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以前的我。
“那个教水玲珑邪术的人应该就是假扮成我的那个神秘人,他居然能让水玲珑这个水家精英变成现在的样子,还能杀了水玥儿,他的实力不容小觑,”琛爷看着发狂到脱力,正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的水玲珑,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说:“别砸了,水玥儿死了,你那个邪术也不要再练了,不然你会死的很惨,你现在应该已经体会到了,每次施完法你都会心悸胸闷。”
水玲珑喘着粗气,没有理会琛爷,她的眼睛好像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光芒,仿佛一条死鱼似的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高渐红走上前,把水玲珑拉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琛爷坐在床边,示意我开口。
我清了清嗓子说:“教你邪术的那个人是谁?”
水玲珑呆呆愣愣地,双眼没有聚焦,看着面前的水泥地,像是幽灵一般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知道,他很谨慎,就给了我几页功法,用符纸告诉我怎么修行,我没见过他原本的样子。”
“那你就那么相信他?”高渐红忍不住地发问。
“那个人很厉害,他知道每个人心底最深也是最执着的欲望,所以我们都不顾一切的想要听从他,”水玲珑说这话时眼皮子都不抬,“比如那个马芳,她就是为了那个婴儿能活着,和那个婴儿共享了生命,跟着那个人修邪术来维持她和那个婴儿的生命。”
“换句话说…”琛爷摸了摸下巴:“杀死那
个婴儿就能杀死马芳?”
水玲珑点了点头。
高渐红望着琛爷,眼中的意味很明显。
第二天,我喝了有治疗作用的符水,跟着琛爷一起前去鼓楼救田叶和刘旭,高渐红在家里看着水玲珑。
不过水玲珑现在的精神状态也不用人看着,她一直眼睛无神的坐在那发呆,仿佛失去了一切生活的动力。
外面日头正盛,此时的鼓楼却阴森森的,透着一股能刺到骨子里头的阴冷,但是现在是鬼婴最虚弱的时候,也是我们行动的最好机会。
鼓楼内部是中空的一个有着圆形穹顶的大厅,周围是环环绕绕的楼梯,楼梯旁边是均匀散布的房间,田叶和刘旭就在其中一个房间里面。
我和琛爷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环环绕绕的房间直发愁,田叶和刘旭到底在哪个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