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嘴巴和高放赶紧去拉马,马玉玲、梁初一、高放三人,满窑洞里找可以燃烧的东西。
刘大嘴巴去牵马,别的马还惊恐不已,乱踢乱弹,乱蹦乱跳
,唯独刘大嘴巴的那匹马,却是咴儿…咴儿…的叫了两声,都用不着刘大嘴巴驱赶,独自钻进了窑洞,高放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其余的马匹收进窑洞。
梁初一等人收集起来的,能燃烧的材料,却是不多,生了微弱的一堆篝火,却发现好几十点蓝幽幽的光芒,却是已经盯着窑洞门口多时了。
梁初一稍微一数,发现至少有十七八头狼,但是看不出头狼在哪里,根据以前的经验,估计头狼应该是躲在暗处的,而且应该是正在谋划怎样发起攻击,这口窑洞,除了有道正门,还有两扇空洞洞的窗子,卫江南吩咐说,她一个人守住门,其余的梁初一等五个人,务必要守住两扇窗子,要不然,被狼攻进窑洞里,就成了内外夹攻之势。
迫不得已,梁初一要刘大嘴巴拿出他私藏的那把手枪,和高放两人去守一扇窗子,刘大嘴巴这时候有些得意了,关键时刻,还得靠咱不是!抖抖索索的装弹上膛,准备伺机射杀远处的野狼。
高放却是拿了把砍刀,刘大嘴巴想起被人一棍就打折了的砍刀,禁不住大摇其头:“老高放,还是算了吧,待会儿,还是看我怎么收拾它们。”
梁初一怕刘大嘴巴和高放有什么闪失,特地让高放机灵一点,作为机动部队,那里不成,就赶紧去支援一下。
高放拿了砍刀,点头答应,不过他却有些不大放心梁初一这边,梁初一这边说是有两个人,凭梁初一一个人守一扇窗子,肯定有些吃力,梁初一看了一遍,没发现头狼,心里禁不住嘀咕一声,这样僵持下去,何时得了啊!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晓得触发战斗,会是血肉横飞的惨烈,偏偏却又期望那一刻,梁初一摸了摸下巴,暗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开始嗜血了!
这时,头顶上传来一阵“呜呜…”的嗥叫,显然,是头狼发出了开始战斗的号令,梁初一一惊,头狼都躲上了屋顶,想要像以往一样,擒贼先擒王的计划,已经全盘落空,但是头狼不死,或者是没受到重伤,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完。
第一波进攻的狼,几乎就是全部,而且,一栋门两栋窗子,全都有受到无差别进攻,刘大嘴巴瞄准一头狼,搂火,“呯”的一声,枪声炸响,不晓得刘大嘴巴到底有没有瞄准,
反正那狼是一点儿也没停顿,直接扑上了窗台,多亏高放一刀捅在率先扑上窗台上这头狼的肚子上,狠狠一划,这头狼惨叫着,被来了个开膛剖腹,但是这头狼跌下窗台时,却扑在刘
大嘴巴身上,把刘大嘴巴都一下扑倒在地,虽然只是把刘大嘴巴扑倒在地,也没伤着刘大嘴巴,刘大嘴巴却差点尿了出来,翻身起来,对着这头狼的死尸,一连扣动了七八下扳机,却只是光听见枪响,没见到子弹把狼尸打得血肉横飞,死狼身上,连弹洞都没有。
刘大嘴巴怒吼一声:“靠,它奶奶的,空爆弹,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无良商贩!”
这时,高放却是危险至极,另一头狼扑上窗台,高放想要学先前一般,再给它来个开膛剖腹,没想到这头狼极为狡猾,居然一口咬住刀刃,把高放也扑倒在地,见高放倒地,刘大嘴巴把手枪扔向刚刚在窗台上冒出头来的一头狼,把那头狼吓了一跳,稍微迟缓间,刘大嘴巴抓住扑在高放身上的这头狼两只后腿,“嗨”的一声,使出蛮力,将几十斤重的狼,轮了个圆圈,“呯”的砸在正爬上窗台,想要偷袭进来另一头狼头上。
同时发出两声凄厉的狼嚎,想要偷袭的那头,脑袋搭在窗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被砸昏了,刘大嘴巴却不敢就此住手,抡圆了手头这只,“呯呯啪啪”的继续砸个不停,刘大嘴巴砸一下,窗子外边狼就后退一下,待刘大嘴巴往回轮的时候,外边的狼就又扑上前来一步,还呲着獠牙,长嚎着,不住的对刘
大嘴巴示威。
高放爬了起来,手里的砍刀却不晓得丢到哪里去了,高放大叫了一声,要高放赶紧过来支援一下,要不然,任刘大嘴巴的力气再大,这样轮风车一般,也坚持不了一时半刻,梁初一这边,压力极大,四头狼一齐扑了上来,梁初一挥刀割断一头狼的气管,阻住另外两头,第四头狼却趁空钻进来,扑向马玉玲,露出森森獠牙,向马玉玲当头咬落。
马玉玲咬牙举刀,刺进这头狼的前胸,却没能让这头狼立时毙命,血盆大嘴,几乎就咬在了马玉玲的脸上,幸好高放见机得快,一刀劈在这头狼的腰上,连脊骨都劈开两段,这才解了马玉玲之危。
然而,和梁初一周旋的两头狼,其中一头突然间弃了梁初一,又扑向来不及把刀抽出来的马玉玲,而且,低头一口就咬向马玉玲的小腿,马玉玲退后一步,那头狼没咬到马玉玲的皮肉,却紧咬住马玉玲的裤子不放,往后一拖,马玉玲站立不稳,“呯”的一声摔倒在地,这时,梁初一一刀削去和他纠缠的那头狼半个天灵盖,转身一刀劈在咬住马玉玲的那头狼的屁股上。
本来,这一刀应该足足把这头狼的屁股劈开两半的,只是高
放和谷大柱两人,在采购这些东西的时候,贪图了点便宜,全部拿的次品,梁初一这把砍刀,才劈死两头狼,刃口就已经卷得不成样子了。
卷了口的砍刀,在梁初一大力砍剁之下,劈进咬住马玉玲库管的这头狼的屁股,却被卡在了骨头里,这头狼吃痛不已,往前猛地一挣,不但把梁初一的砍刀带脱了手,让梁初一手无寸铁,把马玉玲也带翻了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