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不是为了我自己,我这一辈子,从欠下他们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了我自己,我得为他们而活,为他们而活!”邱三很是有些激动,一双手挥舞着,大声说道:“所以,我在我们邱家,我就成了最没用最不屑最不受人待见不肖子孙…”
说完这些,邱三叹了一口气,又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是我对不起梁老板,是我伤害了梁老板,我跟梁老板你道歉,对不起了…”
邱三的年纪,比梁初一要大了许多,跟老头子梁大庆也差不多了多少,要说身份地位的话,更是梁大庆不能比拟的,但在梁初一面前,邱三很是恭敬,对梁初一或者是对生命的恭敬。
邱三也就再说不下去了,当下,邱三叹了一口气,只再次说道:“对不了,梁老板,今天实在是有些唐突,改天,改天我再来登门谢罪。”
说着,邱三站了起来,很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梁初一好一会儿,然后才独自离开,只不过,离开的时候,邱三显得苍老了不少。
邱三跟邱四相继走了之后,梁初一跟胡三儿两人都是愣愣的
坐了好一阵,这才苦笑离开雅趣山庄,不过,胡三儿一路上骂骂咧咧的,跟着梁初一两个,打了一辆的士,赶回中州。
中州原本离这里也不远,不过是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但是到了快到中午这一阵,路上依旧拥挤得厉害,走了不到一半,就被堵了好几次,白白浪费了将近半个小时。
胡三儿这家伙心里愤恨邱三,一气之下,下了出租车,要跟梁初一徒步,本来,到了这地方,离得也就没多远了,堵车的情况,顶多也就还能发生三四次,但胡三儿坚持不再坐车了,说这样坐着一步一步的往前挪,还不如下车走走,还可以锻炼锻炼身体。
梁初一看了看这堵车的情形,也就只好由着胡三儿,下车跟胡三儿一块儿遛跶。下了车子之后,梁初一倒也有些庆幸,看着一眼望不到头,停滞的车流,真坐车,估计还得浪费掉半个小时也说不一定。
胡三儿选了一条最近的道路,估计只需要半个小时也就能够到达市区,所以也不着急,一边跟梁初一有一句没一句的发着牢骚,一边慢腾腾的赶路。
但是让俩跟个人都没想到的是,在中州广场却遇上了马玉玲,马玉玲没说出来干什么,但很显然的是也没开车什么的。
所以三个人一齐回工作室,当然了,还是继续徒步——这几天都没见着梁初一跟胡三儿的影子,马玉玲正好想要问一问他
们怎么回事。
没想到的是,梁初一把这几天的事情简单的跟马玉玲一说,马玉玲顿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偏偏马玉玲还没说出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三个人进入到一条比较狭窄的巷道,三个人在巷道口的小摊子上买了几支矿泉水,刚刚才拧开矿泉水盖儿,斜刺里突然冲出来一彪人马,一眨眼间将梁初一等人团团围住。
梁初一吃了一惊,这些人自己一个也不认识,就算是脸熟的也没有一个,更不知道这伙人什么目的,最让梁初一心惊的是,这伙人身上,都带着家伙,本来,要是梁初一一个人,倒也没什么可怕的,但现在身边还有马玉玲、胡三儿两个人,尤其是胡三儿这家伙,一旦动起手来,基本上就没什么自制能力,一个照顾不周,把人弄成什么样子也是说不一定的。
梁初一脑子里急速的转了一遍,想要找出来这伙人的领头是谁,以便擒贼想擒王,但是让梁初一有些失望的是,看不出来这伙人当中的领头人是谁!估计,领头的,正躲在暗处正监视着这边,这伙人围住梁初一等人,半句多话也不说,直接撩起家伙,朝着梁初一等人就直接动起手来。
梁初一跟俞思颖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将手里的矿泉水瓶扔了出去,同时将胡三儿拉到身后,自己则挡在胡三儿身前,估计这帮人也只是为了教训教训梁初一等人,砍刀之类的利器
倒是没有,几乎所有的家伙也都只是木棒,杀伤力最大的也仅仅只是两根钢管。
最开先冲上来的两个人,扬起手里的木棒子,向梁初一当头砸了下来,只是梁初一哪里容得他们砸到自己的脑袋,一伸手,轻而易举的抓住两根木棒,顺便朝着右边的那个人的大腿上踢了一脚,还好梁初一总算是手下留情,把力道控制在仅仅只能把这个人踢得倒退出去的程度。
毕竟这是在中州,再说,这些人虽然现在并不认识,但没准儿以后就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况,看着样子就知道,这些人多半也只是受人指示,本身跟自己并没什么血海深仇,所以,只要能干翻他们,也就用不着下死手。
只是那个被梁初一一脚踢在大腿上的人,一连倒退了好几步,最后居然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最后一双手按着被梁初一踢了一脚的大腿,大声惨叫了起来,被梁初一夺了手里的木棒的另一个人,在木棒被夺走的那一瞬间,吓得“哇”的一声大叫,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