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站在这座石台顶端,游目四望,着实能给人一种可以居高临下的俯视一切,甚至万物苍生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很是心动,也很是神往,甚至可以让人,浮想联翩,梁初一正看得兴致勃勃,却突然听到,不晓得什么时候跟上的来的马玉玲低声问道:“在看什么呢?”
梁初一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马玉玲淡淡的一笑:“你也上来了!”
“不错,居高临下,虽然没有万般美景,也有各种美不胜收可以尽数收归眼底,不错不错…”
“心情吧!”梁初一随口答道。
“应该不止!”
“嗯?”
“这个地方,应该是代表身份、地位,本身就是一种可以俯视一切的象征,你觉得真的只有心情?”
“对我而言,现在便是如此!”
“你的心情现在是好还是坏?”
“不晓得…”
“其实应该是很复杂!有疑虑?”
“不晓得!”
“你是很牵挂?因为他们?”
“不晓得,我自己也不晓得!”
梁初一当真像是个一问三不知的傻子,但是马玉玲却晓得了,梁初一的心情死真的很复杂,当然,这应该先前自己的表现不无关系。
“嗯…”马玉玲微微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不再是娇嗔,一下子之间,突然多了许多认真:“有件事情,我本来应该跟你说,但是我现在还没想好…”
“那就不要说了。”梁初一很平静的应道:“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也没义务跟别人坦诚一切,这我能理解。”
“不要这样好不好?”马玉玲的眼里突然之间充满期盼,希望梁初一能够原谅自己。
但梁初一依旧是很平静,很平淡的答道:“我这人算不上特别洒脱,但我还能看得开,包括很多事情,很多!”
马玉玲的头一下子勾了下去,眼圈都红了,想来心里很是难过,因为梁初一的回答,不是马玉玲想要的,尤其是梁初一的一句“看得很开,包括很多事情”,这已经足以证明,先前马玉玲不经意间的失误,在梁初一心里已发了巨大的波澜,甚至已经影响到马玉玲的一生。
事情往往就会来的这么突然,突然得让人猝不及防,马玉玲也是人,自然也难免出错,但这个错误,让马玉玲也不晓得该去如何弥补,所以马玉玲很是难过,懊悔。
“我们依然还是朋友!”梁初一说这话时,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动了几下,应该是好不容易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我们依然还是朋友!”马玉玲重复梁初一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且充满失望和黯然,仿佛曾经的一起出生入死,都变得微不足道,甚至是缥缈起来,马玉玲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终于忍不住落下一滴,落在石台上的野草之上,隐入薄薄的尘土之中。
只是梁初一也没敢转头去看马玉玲,一双眼睛,也只是盯着远方,怔怔的,很是有些空洞,甚至梁初一的喉头都有些发堵,因为梁初一晓得自己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话,更晓得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但这句话,绝对不是梁初一简简单单的一句气话,而是出自于梁初一的原则,作为朋友,如果马玉玲的那件事,会有逾越的地方,梁初一才能更好的把握分寸,如果是超出了“朋友”这个关系,梁初一很担心自己没法子把握住自己,甚至跟马玉玲依“旧还是朋友”,也是因为马玉玲说过,她的事情,不以制造别人的痛苦为目的这句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