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再回答我五个问题，我就可以把完整的万里无踪传授给你了。”左柠拍了拍双手，坐在床边伸出一只手来。

秦牧倒是有些为难，虽说完整的万里无踪的确很吸引人，但自己现在毕竟是个废人，而且拿自己那些秘密来换一本身法真的值得吗？

“你放心，我的问题碍于某些原因不能回答的，你可以不回答。”左柠看出了秦牧的为难之处。

“那好吧。”

待秦牧点头同意之后，左柠开始说道：“第一个问题。这个你可以不回答，你是不是九阴宫或者五魂门的人？”

九阴宫？五魂门？这些门派自己都没有听说过，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弟子呢？

“不是。”秦牧摇摇头说道。

左柠点点头：“好，那么第二个问题。你受伤前的真实修为是多少，你也可以不回答，或者是模糊回答。”

“通玄境初期，已经摸索到突破中期的门槛了。”这个秦牧倒是没有隐瞒，自己的表面实力别人一眼就能看透。

通玄境初期就能够接下自己三分力道的一掌，一个结丹境后期的都很难做到这点吧。

“第三个问题，我希望你能正面回答。是否服用过炼制的丹药。”左柠的表情开始凝重起来。

秦牧点点头说道：“服用过，但具体是什么丹药恕我不能相告。”

“没关系，我能理解。”

秦牧也感受到左柠的问题越来越刁钻了，似乎她知道自己是玄天谷太上长老了。

“第四个问题，我希望你正面回答，但你也可以不回答。”左柠说着，从口袋这种取出一个粗布袋子，缓缓打开，里面装的正是秦牧先前射出去的伏羲九针：“这东西是你的吧！”

现在一道难题摆在秦牧面前，如果承认是自己的，以左柠的见识很可能会确定自己的身份，但是否认的话，就会错过伏羲九针这种上古神器。

“呼。”秦牧思考了许久！

管他呢，自己的身份早晚得公布于众，但伏羲九针可就这么一套！

“是我的！”

这句话就像是暴雷一般在左柠身边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