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打量，这本来就是为了和你方便交谈而特意凝聚出来的样子，在你心中映照出来最深刻的片段抽取出来。”影子像是能懂得秦牧心中在想些什么一样，突然如同飞灰一般迸开，化作星星点点的灰烬飘散着落在海面上。

“本来应该这么和你说话，但是因为你的灵魂还是人类，所以特意选择了方便交谈的方式，多此一举了么？”柔和的女声从天幕中穿出，四面八方的回响着，每一颗星星都像是时间的本体一般穿出风铃响动的声音。

秦牧惊讶不已，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可以完全融入时间中，他可以非常清楚的知道对方的意识充满了知性，绝对不会是时间的本体，但是却能以虚无之身的灵魂行使时间的特权，这怎么能不让秦牧感到惊讶？

他应该会最近千年中最熟悉时间的人，不会有之一

，但是他甚至连沟通时间都做不到，尽管他的身体都是由时间漩涡的概念所构成。

“这样说话反而不方便了，我需要一直仰视你。”秦牧仰起头看着天空中点点繁星。

那并不是普通的星星，而是一个生灵的一生，如同储存器一样的收存在这里，很多人都说人有两个死亡，物理上的死亡指肉身腐朽灵魂消散，第二死亡就是指其存在被遗忘，无人再能记起的时候就是真正的死亡，其实这话是不对的，时间会记得一切，储存一切，这个星球的一切都被时间所铭记，所有人都忘记你的时候只有时间记住你了你。

“人啊，知性之子，不觉得很麻烦么。”

秦牧说完后，水面扭动了一下，原本消散的影子再次浮现出来并发出一声叹息。

“正是如此，所以才会有人不断的挑战天道，甚至尝试忤逆时间。”秦牧耸了耸肩膀，尽管对方是更高次元的存在，他也没什么好惧怕的。

“无知的挑战是无趣的，时间不可逆。”

影子淡淡的说着，每一句话都扣响在秦牧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