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台中,不关你是什么身份,都是一样的。秦牧和秦安并不熟悉舞蹈动作,可是梦族族人一点也不介意,他们面朝着两人,激烈的舞动着,就好像要把生命的力量给舞动出来。
秦牧受到了激励,他也跟着动起来。不得不说,他的学习能力是超群的,不一会儿,他就学得像模像样了。
秦安就不一样了,他浑身僵硬的站在人潮中,就像是走错了片场。小孩被他抱在手上,跟着鼓瑟击打出来的声音拍手,笑声连连。
秦牧大声道:“秦安,动起来。”
秦安看着秦牧,动了动手臂,还没举高,就已经放下来了。他一言不发,向人潮外走去。
秦牧跟在他后面,也离开了。他一路追到神殿,才看到秦安终于停了下来,他站在神殿中央的残垣上,眺望远方。
风鼓动他的衣袍,寂寥,落寞。
秦牧仰着头看了一会儿,也找地方跳上去,在秦安稍下的位置站着,“你怎么跑了?”
“我不喜欢。”秦安的语调冷硬,一下子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远。
秦牧叹了口气,道:“让我不爽的不是你突然离开,而是你离开却不和我说,这让我感觉我和你就是两个陌生人。”
秦安挺直的脊背陡然倒塌,他同秦牧道歉:“抱歉,我不知道…”
“念在你是第一次犯,我就先放过你,下次要是再犯…”秦牧没有将话说完,未尽的话能够给别人更重的心理打击。
他并非要打击秦安,而是要叫秦安明白,什么是两人交际的底线。
秦安背对着秦牧倾诉:“我总不能适应人群,不死又力量邪恶,像是个怪物。”
秦牧嗤笑一声,从眼睛里迸射出怒火来。
“这话是谁和你说的?”认识秦安的时间不长,但
是秦牧知道他是个很好懂的人,冷淡而单纯,且因为先前生活在夺人峰上,他言辞简单,很少有恶言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