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也发现了他,黑暗中的眼神很是凶恶。紧接着,他将被子一掀,就把自己罩在了被子里。
留下一脸懵逼的秦牧,自己这是得罪他了?
这个念头只在秦牧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睡意给盖过去了,他洗漱之后,爬上.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事情已经有眉目了,秦牧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一看时间,都已经快中午了。
尤金大概是玩游戏玩多了,正站着做广播体操舒展
身体呢,是头一个看见秦牧醒的,他打量秦牧的鸡窝头,笑得不怀好意:“你不要动,钟临,你快看秦牧。”说着,还去抄手机了。
秦牧哪里会听他的,一巴掌将自己的鸡窝头拍平,打了个哈欠下床去。
他有些饿了。
去阳台洗漱的时候,正好看到唐浩在照镜子,他身上穿着正装,还打了发蜡。
“有事?”秦牧拿着牙刷随口问了一句。
唐浩点点头:“家里有个聚会。”像是唐家这种医学世家,是很多聚会的,这是上流人士交际的方式,之前唐浩也经常去参加。
秦牧继续刷自己的呀,唐浩和他说了一句就走了。
等秦牧刷完牙要出门的时候,唐浩又回来了,身后还领着一个小可怜蛋。
那个小可怜蛋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在十一月的冷风中瑟瑟发抖,头发也是乱做了一团,秦牧抬了抬眼皮:“你这是去鸡窝里睡了一个晚上?”能让他说
话这么随意的,肯定是他认识的人。
谢扉画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打了个喷嚏,抹着鼻子可怜兮兮的道:“我在外面冻了一个晚上。”
唐浩已经开始脱自己的真皮皮鞋了,秦牧叹了口气,放下自己的钱包。
看这样子,自己是吃不了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