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已经在徐庆的心里,憋了好久了,一旦说出口,那就如同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徐家家主,还有你们,徐家长老会的成员。我就想知道,你们端坐在上面,亏心不亏心?你们午夜梦回的时候,可曾有那么一丝的愧疚。”
“放肆!”六长老拍案而起,身体,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一样,向徐庆爆射而来。
徐庆毫不畏惧,反而挺直胸膛,向前走了一大步。
“怎么,六长老这是心虚了吗?怕我说出什么真相,让你们难堪吗?”
“老六,退下!”
今日,过来参加徐家擂台赛的家族不少,虽然他们可能并没有徐家的体量,但是流言猛于虎,如果六长老真的把徐庆给解决了,那么,众人只会对这个事情猜测更多。
将老六喝退之后,二长老面向徐庆,拿出他上位者的威严和慈祥,走到徐庆身边,表面上看,是他对于徐庆说的内容非常的重视,所以亲自,将徐庆带到主席台上面,自己,还陪在徐庆的旁边。
“孩子!你既然说,我是徐家最应该主持公道的人,那你有什么委屈,便在此说出来,我给你做主,如果是别人欺负了你,你尽管说出来,放心,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说这话的时候,二长老的表现,真的非常的慈祥,好像,徐庆,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年轻人罢了。
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背脊椎,都直接被二长
老控制住,一个非常细小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内。
“徐庆,你可要想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的好,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说的不好,今日和你闹事地人…”
剩下的,徐庆并没有听清楚,不过,其中的威胁意味,是个人。都能够听出来。
秦牧带着化形的秦俏,出现的时候。就正是这样的场景,徐庆被控制在了主席台上面,不敢开口,而徐二哥,奄奄一息,内伤严重,蝶儿和嫂子在一旁,眼眶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