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施主可是问姻缘?”
“顺其自然,无需多问。”
“那施主求什么?”
“什么也不求,只求心安。”
老和尚宣了一个佛号,没有再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看到秦牧将这个大殿的佛,一个一个拜完了,这个和尚,才走到秦牧面前,拿出一个香囊。
“施主,你与我佛有缘,这个香囊,便赠与你,他能助你今日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秦牧看了一眼这个散发着香味,翠绿色,还绣着浅黄兰花香囊,这样女气的东西,居然是这个和尚拿出来的。
看到秦牧好像并不是很想接的样子,这个和尚,又重新宣了一句佛号,“施主,这个香囊与你有缘,从现在起,他就是你的了。”
秦牧再次看了一眼香囊,终是把他收进了怀里,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道了句谢,疾步走出寺外。
六点钟的拳馆,此时人并不算多。
薛仁贵报了来意之后,侍者,便直接将他带到了顶楼。
虽然是顶楼,装修非常的奢华,可是,除了本身的硬装之外,很少能够看到房间主人私人物品。
秦牧随意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把玩着桌子上面,一
个看起来有些旧的小玩意儿。
徐庆从浴室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看着秦牧手中把玩的小玩意儿,脸色一变,从秦牧手中抢过那个小玩意儿,然后郑重的放在床头。
“这是我为数不多,可以珍重的东西,很珍视,所以,对不起。”
想不到,徐庆居然会为这个举动向他道歉,那徐家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儿?
徐庆将那个东西放好,然后,用毛巾,将头发擦干。
“秦牧,你赶快离开吧!”
突头突脑的一句话,让人心生疑惑。
“离开,离开哪里?又去哪里?”
徐庆将头发擦干后,毛巾随意的扔在床上,又从衣柜中翻出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