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淡定的原因,有两个。一个,表示如同那个袁大师一样,对于秦牧,居然能拥有太极十九针,和拈花手这失传已久的绝学惊讶。
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秦牧所下针的穴位。
哪几个穴位,可都是心脏上方的要穴,别说下针了,就是,平常治疗需要碰到,那都是得小心翼翼的。
可是,有了先前,秦牧太极十九针的铺垫,没有人敢提出一句异议。
别人都会失传的针法,那么,如果,穴位上面,有什么不一样的,那也是人之常情。
此刻,他们全部都是聚精会神的盯着秦牧的动作,生怕错过了一点点,那可是已经失传的绝学
,哪怕学不会,能够多看一点点,多一些感悟,那也是好的。
丁珊珊这边,本来在聚精会神的救治她手上的这一个病人,猛不防抬头,看到秦牧那边的病房外围满了各个评委,他的爷爷,虽然没有在其中,可是,也是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丝的细节。
本来已经胜券在握的她,心中也不禁有些慌神,将手中的工作,暂时交给他的助理,她,也走在两个病房中间的隔断玻璃处,看对方的情况。
与其说秦牧在治病,不如说,他是在表演一种艺术。
病房内,男的清朗帅气,手中的银针,如同是银色的花瓣,一根根飘然落下,在病人身体上面,发出阵阵轻颤。
甚至,这隔音的病房,他还仿佛能够听到,银针高兴的吟唱的声音。
而屋内的女人,身穿绿色的长裙,就是一个落
入房间的仙子,神色间有些拘谨,但是在男人的吩咐下,有条不紊的配合酒精,冰块,艾灸。
有那么一瞬间,丁珊珊想,如果,他是那个男人的助手,那应该有多好。
“珊珊,珊珊。”
他的助手,那个男人,连接喊了他好几声,丁珊珊才回过神来,揉了揉有些发热发烫的脸颊,面无表情的,继续这边的救治。
只是,在有空闲的地方,她会偷偷的,往那边瞄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