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简单的吧?”谭飒质疑道。
“单凭技术上来说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这也是我原策略中必不可少的一步。要不然,我让你带那些失控‘武装’的微型机器人出来是干什么的呢?这不就是因为它们在各种探测器的常规探测精度面前都是可以隐形的,方便我们暗中操控么?
当然了,这要执行出来,也是有相应的难点的。那就是执行的时机不好把握。毕竟,它们不是真正的隐形,这里附近就有其他人明白它们的隐形条件。而且
,他们很可能已经把这个条件告诉了另外的人,包括现在正在包围我们的这些人。”sa简单地述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道。
“那现在情况还并不乐观啊。你怎么用这种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语气跟我说这些话呢?”谭飒越发不解地问道。
“是的,现在的情况并不能算是乐观。不过我又感觉到了自己以前好像曾经经历过许多更危险、更严重得多的事情,所以现在突然觉得紧张不起来。”sa心平气和地解释道。
“你这话说得…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明明刚才表现地最紧张的就是你,还说预感到了什么威胁。现在突然就改口了…好吧好吧,我捋明白了。这其实是我的错。你明明是我的‘精神疾病’。我居然要求‘精神疾病’能表现得正常。嗯是我的错。”谭飒吐槽道。
“不对,这两件事不能一概而论。我刚才感受到的威胁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关于‘任务失败’,或者仅仅
关系到这个模拟世界会毁灭的程度的威胁。我感受到的是,可以危及到我们现实中的生命,我们只要被卷入就会沉沦在其中的感觉。
说来也奇怪,这里明明只是一个模拟世界,理应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感觉才对。这里怎么可能有什么事能影响到我们的生命呢?有什么是退出了这个模拟世界也解决不了的问题呢?”sa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自己思考了起来。
同样的,谭飒也是根本不相信模拟出来的东西会影响到真实世界中的自己,于是就劝说并想要开头讨论道:“我是服了你了。每次说到这个虚无缥缈的话题时都这么凝重。现在你看来不足挂齿的小事才是我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我认为我们现在还是应该先讨论清楚眼前的状况。
如果你觉得跟他们走是可行的话,我现在就跟他们说愿意跟他们走怎么样?他真不知道要唠叨到什么时候。啊,话说我们跟他们走不会有其他方面的安全隐患吧?”
“再等一下。现在说话的那个人开始说话后我就感觉到了威胁开始渐渐减弱,但是我还没有想到这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再给我一点时间。”sa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