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欧阳询就到了酒桌前。只见他che开长椅,直接坐了下去。他见自己面前摆有一个酒杯以及一副碗筷,也不客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咦,竟然是五粮液,今日我有口福了。”欧阳询啧啧赞叹道,他见桌上摆有几道下酒的小菜,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吃。
老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欧阳询,问道:“你一向这么胆大?”
“呵呵,因为你猜到我会防备,所以第一次你压根就不会采取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吃点喝点怕什么?如果我一脸戒备,此刻估计都被你嘲讽得无地自容了吧,所以玩心理战,我是你祖宗。”欧阳询分析的头头是道,说的好像自己是心理战高手一般。
老头瞥了一眼欧阳询的身后,摇摇头后夹了
一颗花生米,扔进自己的嘴、里,嚼了几下才吞进去。
“唉,年纪大了,还真做不到像你这般无耻了,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的那么从容。”老头说完,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欧阳询讪讪,将手中的筷子放下,道:“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我除非脑壳秀逗了,才会吃你的东西。”
“那你还敢来见我?不怕这是一个陷阱吗?”这个白衣白发老头正是安云山,但是他此刻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怨恨之色,反而略带一丝欣赏,好像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他很欣赏的年轻人。
“私怨尔,待报时老夫自会取你首级,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你的欣赏。天下苍生,碌碌者占其九九,仅存一成精英中,自恃清高者又占其一半,心狠手辣者又分其三,懦弱爱惜羽毛着,又占一成九,唯有你这种脸厚心黑,但又不缺智谋与心智,对世间万物又存几分怜悯与崇敬,如果再
加一点点雄心,这天下,还会姓朱吗?”安云山侃侃而谈,指点江山,似乎心中能够装下整个天下一般。
欧阳询的眉头紧皱,他完全没搞懂这老头到底是何用意,有这么夸杀子仇人的吗?如果换个位置的话,欧阳询估计此刻应该是用大狙将对方的脑袋轰成渣了。
“怎么?不信?还是没有那个胆量?”安云山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