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插秧站了过来,说道:“三叔祖说了,他们都是退隐之人,想要真正解决这个问题,还得找当今掌门,也就是咱爹。”
陈玉娘阴沉着脸:“要是能找到他我还说这些废话干嘛?每天神出鬼没,谁知道他现在去哪儿逍遥快活去了。”
“你知道,咱爹,有些随性。”
“随性,我看他根本就是个老顽童。”
“你怎么能这样说爹呢?”陈插秧有些不高兴了,不过平时他也有些怕自己这个妹妹。
“我就这样说他了,怎么?”陈玉娘开始使出小性子。
陈插秧也开始投降,不和她争辩。这时候,陈玉娘转身就离开祠堂。
陈插秧在后面喊道:“三妹,你干嘛去?”
陈玉娘头也没回:“掌门担不起这个责任,我来担,这口气,我咽不下。”说着头也不回的就朝村外走去。
房梁上,杨露禅在给欧阳询抹药酒,他已经忘记
自己是第几次给欧阳询抹药酒了,还好家里烈酒多,要不然还真得破产。
当欧阳询看到陈玉娘气势汹汹的冲向特洛伊时,暗叫不好,这丫头有些秀逗,要是真跟特洛伊硬碰硬,那是要吃苦头的,所以赶紧披上外衣,朝陈玉娘跑去。
“嗨,傻妞,你这样硬碰硬是不行的。”欧阳询喊道。
陈玉娘已经懒得追究他言语上的不敬了,但是还是回了句:“那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