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桥小河惨嚎起来,很疼很疼,还好这条腿没断。
却发现他居然叫不出来。
眼珠子一瞄。
才知道他的嘴,不知何时,居然被塞进了一只鞋子。
鞋子很臭。
明显是脚臭味儿。
熏的他,差点要吐血。
可又不敢。
他真不敢保证他如果吐血,吐脏了鞋子。
中土人白虎还会使出什么法子来折磨他。
啪啪
突然,包间里有人鼓起了掌声。
大桥小河瞄去。
又是几个中土人。
其中居然还有一条狗。
法克。
狗,还能和人同席而坐?
狗,不是看门的吗?
怎么会这样?
倏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前些日子。
传闻有一条狗和一批中土人,到处闹事。
不断的挑衅武馆。
后来条子们四处搜寻,都没找到。
难不成就是包间里的那条狗?
如果真的是的话。
自己遇见的岂不是…
咕咚
大桥小河直接吞了一口口水。
他的心发颤了。
遇见谁不好。
偏偏遇见了那帮疯狂的中土人。
那可是敢拿岛京规模最大的武馆开刀的疯子啊。
他怎么就偏偏遇到了呢?
遇到不说。
他刚才居然还傻不拉几的威胁中土人。
还要人家给自己跪下。
做自己的仆人。
八嘎
自己怎么这么蠢。
真是到家了。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大桥小河恨不得抽他自己几个耳巴子。
可他此刻浑身都疼啊。
哪里还有力气抽他啊。
他恨啊。
恨他怎么就这么蠢呢。
唉
难怪中土人不怕山本三郎。
连最大规模的武馆都不怕。
连条子都抓不到他们。
还会怕山本三郎。
怎么可能?
呃,不好。
刚刚给山本三郎打电话了。
三本三郎要赶来。
如果来的话,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