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叶又挥了挥手。恨不得李存惠立刻就滚蛋。
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听了,好像都商量好了是的,很多人都不约而同的捏住了鼻子。
画面很是有趣。
可看在李存惠眼里,却是讽刺。
“哼,你叫我走,我就走吗?你要打赌是吧?行,我就跟你赌了!说吧,你这次又要打什么赌?”李存惠做出了决定,道。
“你可想好了,跟我打赌的人,可从没好下场的!”墨叶郑重的提醒了李存惠一句。
“哼,姓墨的,你少吓唬我。我不信你的鬼话。干脆点,你到底想打什么赌?”李存惠压根不信,道。
“行,既然李存惠你非要自找没趣,我也不好勉强,只能成全你了。”墨叶耸耸肩,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道:“如果我能熟练的操作的话,你就…”
“我就什么?你倒是说啊,墨迹什么?”李存惠不满,道。
“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跳一段钢管舞!”墨叶犹豫了下说。、
“什么?跳…钢管舞?”
不只是李存惠,其他人听后都蒙了。
钢管舞,不是那些为了生计的女人,迫不得已跳的
吗。
李存惠可是棒子国李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
虽说不能行人道了。
可名义上还是李家的继承人。
让李存惠当众跳钢管舞。
合适吗?
“怎么?又哑巴了?”墨叶道:“不敢玩,就少特么在我面前装毕。赶紧滚去刷牙,真是嘴巴臭啊!”
噗呲
文霜很配合的又笑了。
“叶,人家不是嘴巴臭,是上火!”文霜笑着说。、
“哦,是上火啊。难怪火气这么大。李存惠,我是神医,把手臂伸出来,我帮你把把脉。给你开个药方,照方抓药,吃上几剂,就会下火了!”
墨叶顺着文霜的话说。
“叶,你眼神不好使吗?”文霜接着又说。
“我眼神怎么不好使了?”墨叶装作不明的反问。
“你没看见人家李公子的脸色乌云密布吗?既然有乌云密布,就预示着人家李公子的火啊,正在慢慢的下降!还用得着你来给人家李公子把脉,开药吗?你说你眼神是不是不好使呢?”文霜道。
“嗯,还真是乌云密布啊。李存惠,你的火,下去了吗?”墨叶装模作样的看了眼李存惠,道。
墨叶和文霜两人一唱一和,气的李存惠差点没吐血。
此刻他忽然间觉得身边如果有一个能够帮他忙的贤内助是多么的有福分。
可他被墨叶弄成了阉人了。
即便是有贤惠女人,他也用不上。
想到这,李存惠就来气。
一口闷气没有憋住,噗的要喷血。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