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有道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墨叶
感激了一句,“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文霜说。
“谢谢!有空,我请你喝咖啡!”墨叶说。
“就直说喝咖啡了?”文霜的语气有些不高兴。
“那你想喝什么?白的?”墨叶道。
“可以啊,什么时候?”文霜道。
“别玩了,你可是特殊部门的人,喝白的,会影响你工作的。你要是觉得喝咖啡不好,大不了我请你去法兰西餐厅吃顿好的,喝喝红酒,行了吧?”墨叶说。
“可以啊,什么时候?”文霜又问。
“过些日子吧,最近事儿多,我还有些事,要理下头绪!”墨叶说。
“好,我等你请我,拜拜!”
啪嗒
电话说挂就挂。
墨叶都没想到文霜会这么干脆。
顿了顿,摇摇头笑了。
文霜不这么干脆,反倒不是文霜了。
放下手机,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滴滴滴
一口红酒刚下肚,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瞟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不过来电显示是帝都城本地的号码。
也没提示是什么快递啊,推销啊,广告之类的。
就是一个很单纯的来电号码。
犹豫了下,墨叶还是接通了。
“喂,我是墨叶,你是哪位?”
“是我!”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
墨叶顿了下,想了起来,“是你,司马梅?”
“对,是我!”
“你出来了?”墨叶特意问了句。
“很惊讶是吧?”司马梅说。
“这么说司马锁他们也出来了?”墨叶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因为才抓去没多久,如果放出来了,就太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