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本系统想冒昧的问一句:您的脑袋是不是被门挤过了?报警这种话是该在绑匪面前说的吗?
你是不是傻!”
“我…我…”
宁微都快急哭了。
像是为了应景一般,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渐渐逼近他们所在的码头。
“我去!”
眼镜男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望着警笛声传来的方向心跳如雷。
“臭小子,你踏马还真敢报警啊你!”他指着宁微怒骂。
光头男依旧淡定,那副平静的模样像是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的脸变色。
“没事,就算条.子来了,他们也不能耐我们何。这两个人质又不是摆设,你们说对不对?”
心慌慌的杀马特和眼镜男因为他的话心绪渐渐平静了下来,“大哥说的是,这两个蠢货又不是摆设!大不了咱跟他们鱼死网破,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蒲白:……
哥们,只要不杀人,是不用偿命的,你想的也太多了。
脑补是病,得治啊。
警车驶进了码头,车停稳后,闻队长拿着大声公从警车上下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将大声公搭在嘴边喊道:“孟文松,只要你将人质放了,主动自首,我们一会为你争取宽大处理。”
光头男也就是孟文松嗤笑一声,不屑的说:“你当老子傻?还争取宽大处理,老子只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哈哈哈哈哈…”
杀马特和眼镜男跟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闻队长深吸一口气,看着孟文松猖狂的嘴脸沉声说道:“你干这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儿子、你的妻子、你的家人?不过就是欠了高利贷而已,那些钱的利息本来就不正规,你可以找法院帮忙啊,为什么要做这种作奸犯科的事呢?”
孟文松挑了挑粗粗的眉毛,无比欠打的说:“老子乐意,怎么滴?”
“你以为你能逃多久?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你还是会落网。到时候你是躲清闲去了,可你想过你的家人没有?那帮催债的会怎么对待他们,他们今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你清醒一点,不要一错再错!!”
闻队长将他刻意回避的事实毫不留情的挖了出来,他如一头红眼斗牛,一脚踹倒了桌椅,破嗓子的吼道:“老子才不想管那么多!老子只知道只要拿到那笔钱,就可以还清所有债务,就可以再也不用承受他们的逼迫,就可以重新开始!”
他用一种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闻队长,冷冷的说:“你没有承受过我所承受的痛苦,就没有资格来指责我的不是!老二,老三,动手!”
杀马特和眼镜男点了点头,从靴子里拔出锋利的匕首抵在宁微和宁羽脖子上。
在场所有人看着抵在两个孩子幼嫩的脖子上闪着寒光的匕首,心中都是一紧。
闻队长也不敢再说刺激孟文松的话,只能安抚他的情绪,让他冷静,不要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做出后悔终生的事。
蒲白骂了一句脏话,提脚踹向杀马特的手臂,急到都忘了自个儿是阿飘状态。
一脚踏空,她懵逼的眨眨眼,哀嚎一声,“果然,傻是会传染的。”
本来很紧张的场景被蒲白弄
得变成了喜剧,起码在宁微眼里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