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七巧听着沈玉浓的话,说实话,如果她是袁绮罗,怕也坚持不住的,这个男人,刘七巧心里想,他
是自己的相公啊,眼神里面都是情意,语音温柔而中听,她再看一眼袁绮罗。
袁绮罗显然比她还要动情,不知道是不是沈玉浓说起了原来,所以让她更为感动吧,只见袁绮罗抹了下眼角,把眼神从沈玉浓的脸上错开,她略垂了眼睛,笑了笑,嘴角唇边,有一些无奈:“大少爷太抬举我了,你们云裳坊有没有我,都会好的…”
沈玉浓随口说道:“那不一样!”
他语气里的坚持与激动,让袁绮罗一悸,拿起酒杯,慢慢地饮了一口,“大少爷太抬举我了,当年,是你给我的机会,让我能做我喜欢的事,我知道你顾及我的感受,所以才这样说,其实,玉罗坊易手之后,新老板并不了解绸缎庄里的太多事情,他全权交我处理,我答应,要帮他看店五年…”
沈玉浓点点头,与刘七巧对视了一眼,他明白了,袁绮罗说得轻巧,但这一签五年,估计等同于卖身契一样。
刘七巧有些失望,如果袁绮罗真的要五年才能再来云裳坊,那也太遥远了…
沈玉浓想了一下,说道:“绮罗,你说他并不必太多绸缎庄的事?”
袁绮罗点点头:“他原本是山西富商,那时因为玉罗坊名气大,又出手的价极底,咱们这里的商人,那时没人敢买,您也是知道的,他这才买下来,原以为只要维持下去,也是挣钱的买卖,不想这不到一年,玉罗坊的师傅走了大多半,老主顾也带走了多半,云裳坊又突然冒出来,玉罗坊便是维持都难了!”
沈玉浓听袁绮罗这样说,倒是另有了主意:“他本家不在这里,估计现在也会觉得有些棘手,绮罗,你看这样,我买回玉罗坊,你看,他会出手吗?能有几成的把握?”
刘七巧与袁绮罗都愣了愣,刘七巧笑道:“这样不错,买回来就是了,这样,袁姐姐也不用换来换去的,您还主持着玉罗坊,再帮着照应下云裳坊就是了!”
袁绮罗想了想,随后说道:“我想会出手,他不止一次,私下和我念叨,有些后悔盘下玉罗坊了,但玉罗坊最近的败相,世人都看着呢,他若再卖都怕卖
不上多少钱,大少爷若能买回去,我估计他是巴不得的!”
沈玉浓点点头,向刘七巧笑了下:“那就又该你出手了,拿下玉罗坊,我沈家的买卖,就算是回来的第一份!”
其后席间,沈玉浓就与袁绮罗商议着具体事宜,如何与现在的玉罗坊老板交涉,如何买回玉罗坊,袁绮罗的合约如何算,两个人头促着头,都是极为认真的。
刘七巧开始的时候,还不时的插个话,后来,她感觉,那两个更为默契,她就渐渐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