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以月夫人身体不适,拉着月夫人先行告退,玩的高兴的官员哪管他们,沉溺地追逐着美人的衣袖。
舞姬的眼神却彻底冷下来,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风雨。
唐奇没有着急去追月夫人,他有一种预感,这个舞姬才是关键人物。
她晃神间,被身后肥胖的官员揽住细腰,推脱不得,只能含着笑搭上对方的肩膀。
唐奇看着这群荒谬的人,干脆闭眼静心打坐,不愿玷污自己的眼。
第二天,艳阳高照,颇有喜气。
官员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旁边全是随意放置的衣物,留下一夜欢晌的痕迹。
舞姬佯装入睡,待所有人睡熟后睁眼睛,从地上缓慢地爬起来。
她连凌乱的衣物都懒得整理,走到一间封住窗子的木屋,径直推门大步走入。
昏昏欲睡的侍女被吓醒,六神无主地俯下身半跪着。
;公主!
唐奇骇然,她居然是公主!
那她为何在李将军的府上?难道是,赐婚!
唐奇不傻,联想到先前公主的情态,大概是明白这个公主,原来是单相思着李将军。
公主面色不虞,她抬脚踢倒侍女,后者浑身颤抖,继续保持跪姿。
;要是我的计划落了空!哼!
侍女听闻此言,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趴在地上央求道:;饶命啊!公主!
公主不理睬惊慌失措的侍女,上前打开那个沸腾着的药壶。
看着里面黑漆漆的药汁,公主的表情缓和下来,;还好没坏了我的大事!
唐奇看了眼药壶内,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