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皓轩说到这里,不禁叹息了一声,道:“对于顾少帅,我说不上多么了解,却也同样有一种不算太深的认知,他很危险,也很善于控制自己、控制别人。也许这是他身为在位者的一种本能态度,可这却并不是什么让人觉得舒服的相处模式。我向来都不会勉强自己,因此,说不愿合作,就是不愿。”
赵晗如听到他说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劲,她想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笑了起来,道:“哦,我明白了,难怪你才会排斥他,敢情是因为你吃醋了。”
郑皓轩听到她这么说,终究也有些无奈地跟着笑了起来,道:“你要是这么去想,也是没有任何问题。我确实很在意他对你那么好,无论是一粒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米粒,还是一个‘义妹’的称呼,在外人看来,都是和别人太过不同了。”
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想着之前顾哲渊的所作所为,便知晓了他心里的顾忌也考虑到了自己,他想要保护她,想到这一点,她就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对他说出一切。
可是,他却显然不想在此刻知晓这些,他牵着她的手,示意她可以不用急着对自己说出所有的事实,道:“我了解你的心,也了解你的心里并没有他。只要是这样,就好了,其他的,在我的眼里,已经并不那么重要了。我唯一觉得重要的,就是你愿不愿和我一直走下去。”
她听着他的话,许久都不曾回答什么,迟疑了一会儿,终是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道:“好,我不说了。不去就不去吧,反正我也不喜欢这样喧闹的场合,也不喜欢你醉醺醺地回来,弄得像一个呆呼呼的醉猫。”
郑皓轩不由咦了一声,看到她明显有了笑意的脸庞,只觉得说不出的委屈,道:“我可是很有分寸的,每一次参加谁举办的宴会,从来都不曾真的醉过,外号‘千杯不醉’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因此,晗如,你说的是我吗?哎呀,我怎么觉得并不像呢?”
赵晗如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止住了口,赶紧站起了身,急急地往外走着,道:“我休眠了一段时辰,又和你说了一些话,早就有些忘记了,放在炉灶上还炖着一锅鲜汤呢。估摸着这些耽搁的时间,恐怕不是糊了,也是要焦了。”
她想着这些,脚上的步伐自然也就变得很快,郑皓轩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十分焦急的模样,脸上的神情慢慢变得有些凝重,知道她无法听见自己说的话,但他还是忍不住这般呢喃出来,道:“晗如,我只想你能好好地活着,哪怕是被我这么保护一辈子,也是一个一世无忧的结局。或许,这也是他这么做的意思吧,都希望你能好好的,一直都这么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