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着,眉头不禁拧成了一团,似乎猜到会是什么,二话不说地放下了手里的笔,站起了身,道:“娘,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你老实和我说,是不是顾哲渊又对我做了一些什么?我已经按他说的,像个傻子一样待在房里抄这些东西,如今还要我做什么?当真以为,我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赵袁氏听到她这么说,赶忙关上了她房间的门,走近她几步,神情显得极为凝重,道:“郁如,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赶快告诉娘,那天你到底让洛儿去做了什么?娘还没有老糊涂到看不清事情的真假,洛儿平白无故这般狼狈地回来,定然是被谁教训了一通。或许,这才是顾哲渊如此针对你的原因。”
赵郁如知道顾哲渊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只要一点风吹草动,他就能寻出自己最不利的那一面,随后狠狠地加以惩罚,力度之大,当真是要将自己全都毁了,他才会彻底甘心。
她想到这些,心里的怒火止不住地开始燃烧起来,道:“娘,即使我不去做什么,他都会无事找事地针对我的,毕竟我伤害了他的老情人,此仇若是不报,他的心里也不会痛快。”
赵袁氏虽然认为她说得有理,但她仍是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对于赵郁如依旧有些收不住的情绪,不禁出言进行了警告,道:“郁如,你要认清楚眼前的事实,顾哲渊早已不是当年我们能捏在手心里轻易操控的人物。如今他的翅膀硬了,而我们都活在他的管控之下,有些不该去想的事情,就尽量不要去多做,不然损失的只会是我们,而不是他。”
赵郁如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是向来心高气傲的个性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要她对昔日一点不如自己的下人之子低头,她显然还无法轻易做到,思索了许久,只好轻轻拉着赵袁氏的衣袖,语气透露出极度的委屈,道:“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这般忍了,他也未必肯放过我啊。万一我不去反抗,恰好助长了他的气焰,那该怎么办呢?”
赵袁氏听到她这般委屈无辜的口吻,心里也不禁软了三分,道:“郁如,不是娘不愿意帮,只是你也看到了,现如今连你爹爹都拿顾哲渊没有办法,你说说看,娘还有别的办法可想吗?”
她想到赵郁如无法参加顾哲渊特意举办的宴会,不禁又是一阵头痛,道:“更何况,他的态度如此强硬,不过是一个走走排场的宴会,他竟然也不肯放下心里的芥蒂,故意不宴请你。这算是什么?要你的名声全部败坏,他才肯安心吗?”
赵郁如显然没有想到顾哲渊竟然会这么做,想到了他和赵晗如的联系,不禁下意识地开口追问,道:“那么赵晗如呢?他是不是特意宴请了她?”
赵袁氏听了之后,极为愤恨地点了点头,道:“这就是当权者的能力,想要去做什么,就真的可以无所顾忌到任何地步。不然,你爹爹怎么会说,赵家养了一匹不折不扣的白眼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