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在赵家府邸里,对顾哲渊态度好一些,不仅厚待他的爹爹,还厚待日后年幼无亲的他,那么他定然不会为了赵晗如出头,也不会给赵家使一些小手段,若真是如此,赵老爷的麻烦也就不会来了。
然而麻烦就麻烦在,一切都不是这样,如果不是早年的经历起了某种转机,顾哲渊也不会在之后的危难中意外遇到了令众多人都闻风丧胆的大帅顾祈山,继而被他带走,成为了他最受看重的接班人。
往事已不可追,可是现今的情形更是严峻,经历了那次宴会上的不愉快之后,顾哲渊对赵家显然已经有了某种抵触的心思,借故推脱一些有关赵家的事情,理由虽然皆是看不出任何端倪,然而若不是有了疏离的意思,岂会这般态度客气?
赵老爷清楚,赵袁氏也清楚,因此,她对于他的安排很是心服口服,下午就将管家的权力交给了二姨娘,随后便真的待在自己房间里“养病”了。
赵郁如也是极为听话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抄写佛经,只是她的抄写不过是一种掩人耳目的做法,因此她对此的耐心当然就不会那么多,抄了好几页,便有些不想再继续抄写下去了。
此时也到了该用午膳的时间,赵郁如因着这个缘由,自然可以放下手里的笔,不过她并没有走出去,而是让人准备了几碟小菜送入房里,既然要装得有模有样,那就要好好装一番,一点小细节的纰漏都不能轻易让人发现。
介于赵袁氏“养病”的事实,她让人准备的小菜也是不见任何荤腥,这么做的目的,一来是能够让人看出她对赵袁氏的一番孝心,二来也是能够受到更多人发自内心的赞赏。
这一刻的她还是很开心的,只是接下去却是怎么都笑不出了,因为直到临近黄昏时分,她的丫鬟洛儿都没有回来,按理说,从莫婶的住所到赵家府邸,一来一去也不需要那么多时间,只是,洛儿却迟迟不曾出现。
赵郁如知晓这其中定然有问题,奈何现如今的她不能出去,这顿时让她开始心急了,她只能希望这一切还在按照自己设想的计划缓慢进展下去,殊不知,她还是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