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跟她说过,她是学过一些医术的。
但是,也是去年到现在这段时间而已。
学医之路,哪是几个月就搞得明白的?
别说几个月,哪怕是一生,都还是会有很多让人弄不明白的东西。
何况,她之前一直致力于研究如何治脸,其他方面多半也只是稍有了解而已。
鉴于这些,苗莉莉没对她抱太多期望,也是很正常的。
当然,这并不是她看不起吕采花,而是只是从正常的角度去看,得出的结果。
不会因为她们关系好,她就没来由地相信吕采花什么都做得到。
韦氏听到苗莉莉的说辞,眼里本来亮着的光辉不由暗淡了下去。
原来,还是没有找到办法啊!
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机会,可是,他们一家,等得起
吗?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儿子、丈夫、婆婆,她都不知道他们还能挺多久,能挺到苗莉莉她们找到办法的那个时候吗?
她不知道。
她感觉自己也快坚挺不了几天了。
许寒嫣过去给床上的病人一一检查了一遍,尤其是重点检查罐头。
此刻,罐头正紧闭着双眼,呼吸方面,出的气多,进的气少,脸色却是青黑色的,用手去触碰,还显得有些僵硬。
“莉莉姐,你之前给他检查,是这个症状吗?”她转过头,问一旁的苗莉莉。
“大体上是这样。”苗莉莉道,“不过,此前,脸色没这么黑,皮肤也没那么硬。”
“他有说什么吗?”除了看,问也是很重要的。
如今,罐头都昏迷了,她也只能问苗莉莉的。
苗莉莉回想了一下,然后道:“记得,他说,头晕、恶心、想吐,总之,非常难受。哦,还有一点,他
说冷。然而,我摸他的额头,却热得很,跟发烧似的。”
许寒嫣轻微蹙眉。
她把韦氏叫了过来,问了一下她的状况。
韦氏道:“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头重脚轻,有点想吐,像是咽喉卡了什么东西一样…”
这么说着,忽然猛地咳嗽起来。
见状,苗莉莉赶紧去倒了杯水,递给韦氏,“韦婶,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