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微微一愣,本以为陈阳会借此机会给自己提出要求,甚至邹甜想着,为了这块木头,答应陈阳前去帮他鉴定一下那些金锭的来历也是无可厚非的,但不曾想,陈阳竟然丝毫不提这事儿,甚至一口拒绝了自己的要求。
人啊,就是这样,有些时候某个事物并不是那么完美,但偏偏得不到的才会越发的想要得到。眼瞅着陈阳一句话拒绝了自己。
本就是在职场上说一不二,生活中也是周遭人
眼中女王般人物的邹甜,顿时之间愣住了。在她的思维模式当中,本就认为自己和陈阳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生活在高楼大厦,钢筋丛林的食物链最顶端,虽说谈不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却也左右着许多人的前途和命运,每个月单说自己上嘴唇下嘴唇一磕碰,就能有百万甚至千万的数额进账。
这样的环境下就算邹甜年纪不算太长,但却也足以称得上是阅历丰富,手段层出不穷,看人也是极为精准的。
这样的女人,莫说是住在山沟沟里的农民陈阳,就说是城里的那些大老板,却也不是她能随便瞧上眼的。
所以今儿个能来这山村里面,帮忙鉴定那些个金锭子,在她看来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了。清河村算得上是山清水秀了,只是空气里弥漫着的隐隐约约牛粪与干柴烧过之后的焦臭味,让城里出生长大邹甜打心眼里看不上眼这个穷乡僻壤的地
方。
所以回去的路上,坐在车里,邹甜可谓是归心似箭,一路上似乎是特别想要逃离这个破地方,一直到在老陈家的祖祠,看到了门口挂着的那块破败门匾的时候,这才有了浓厚的兴趣走进来一看究竟。
却不曾想,进门而入之后,看到的是摆放在祠堂角落的那块黑黢黢的大木头。文玩界的人就是这样,一眼认准了什么东西,便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尽一切办法的把他搞到手。
虽说这块木头本身不具备任何收藏价值,但是,却因为木头的成色堪称极品,所以放在原料市场上几乎可以卖出一个天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