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陈阳眯起眼睛,他知道这种时候自己不能犹豫。
外面的大雪别说是人,就算是狼都难以前行,他们下不了山,就算打给救援队,他们也不可能上山。
“伤势如何?”谭松十分紧张的问道。
陈阳默不作声,眉头紧锁。
说话间,谭松已经把刀子递给了陈阳,刀子是普通的水果刀,却也是足够锋利。陈阳先是找了一块山石,将那刀子打磨,水果刀的锋利程度一般般,切水果尚可,做外科手术这刀子太钝了。
用石头打磨了一下之后,陈阳这才取出了白酒消了毒之后,这才将刀子对准了弩箭的根部刺入了进去。
先行切开了一个十分微型的x形状的小创口,而后陈阳握住弩箭的另外一段,闭上眼睛,心思冷静到了极致,长吸一口气之后,便将弩箭从皮肉中拔了出来!
带着一声闷响过后,那弩箭带着泊泊鲜血从皮肉中被陈阳拔了出来!
陈阳看了一眼肩头鲜血的位置,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伤及脏腑!”
说完陈阳笑了笑,将箭簇扔到一旁的清水当中,而后从急救包内取出了缝合线,开始为江孜昕缝合伤口。
江孜昕的伤口就在左胸的上方,靠近女人高耸山峰的所在,陈阳有些惋惜,因为这个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将来,这里一定会留下来一个伤疤。
然而,就在陈阳将江孜昕的伤口缝合好了之后,转过身取出一些包扎所用的绷带和纱布的时候,却突然眉头紧锁的看着一旁箭头。
拿起来,放在面前仔细观瞧了半天,箭头最顶端有一圈黑色的凹槽,十分的不明显,但是仔细看的话却能够看到,细如鱼线的一条凹槽。
陈阳将其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除了浓重的鲜血的铁锈味道之外,还有这一股剧烈的甜腻的味道。
看到陈阳眉头紧锁,一旁的谭松走上前来,看了一眼那根箭头之后立刻脸色大变。
“这...这箭头淬了百草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