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酒菜上桌,搞艺术的都贪杯,丹露玉液又特别好喝,这一餐几个老哥老弟就喝得特别开心痛快…
丁虹后来有了醉意,端起酒杯对肖洒道:“小洒,阿宁在京城多亏有你照顾,她跟我说,那次感冒了发高烧,多亏你及时给她转院治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来,我敬你一杯!”
肖洒今天还没端杯的,忙道:“丁叔,这可不敢!灵子蒙您教诲,今天又推荐到黄老爷子门下,是我该感谢您!这样吧,我酒量小,一起敬你们三杯,我喝了,你们随意。”
说罢连喝三杯,之后就不敢再喝了,傅饶盯着呢!
肖洒见沈冰似乎有些忧郁,一直难得见笑容,就瞅了个机会私底下问丁宁:“沈冰怎么了?好像不是很开心。”
丁宁:“好像是她丈夫的事,我也不好多问。”
肖洒:“今天人多不便,明天我们去她家里问问她吧。”
丁宁点头答应了。
吃过饭,程疯子、丁虹又陪黄尹玉老爷子聊到深夜才走,黄尹玉老爷子就在陶园住下了。
深夜,肖洒接到阿依打来的电话,百发燃汽具公司后天召开年会暨举办公司拜师仪式,要请肖洒出席,同时告诉肖洒,刘戈从江浙回来了。
果然,刚放下阿依的电话,刘戈的电话就来了。
肖洒开口便骂:“锅铲子,你死哪去了?老子放寒假回来这么久了,你电话都不打一个,什么意思?”
刘戈也骂:“傻子,你混蛋!老子一回潭州就打你电话,你不在家,打了两天都没人接,你还好意思说我?”
肖洒:“混出个人模狗样来了没有?”
刘戈:“还不是被你小子害的!整天东奔西跑,为五斗米折腰!”
肖洒:“恩将仇报是不是?那我跟你们的漂亮老总说一声就是,就说你不想干了!”
刘戈顿时被吓得不轻:“别介!你想害死我是不是?老子刚过上几天滋润点的日子,你别跟我过不去!他么每次见了你准没好事!”
肖洒:“滚你么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