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已经说了,我们把钱给吕大地了。
你把钱给吕大地,应该去租吕大地的房子,为什么住别人的房子,这合理吗?
的确良怒道:小子,你找茬是不是?老子说合理就是合理!
那要合理的话,我要结婚的时候,我把彩礼给别人,然后睡你老婆,你觉得合理吗?
何父听了微微皱起眉头,这都是什么比喻。
何芊芊也微微红了双颊,心想小虎真是没个正经。
的确良男人听了不由冒火:妈了个巴,你活腻歪了吧?一个巴掌就往马小虎脸上抡了过来。
马小虎低头一避,反手一个耳光就把的确良男人扇的眼冒金星。
的确良男人更加冒火,抄起一条长椅,冲着马小虎怼到,看着也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
马小虎一脚踹在长椅的头部,砰,长椅反震回去,撞在的确良男人的胸口,把整个人都撞出去了。
连衣裙女人怒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打人呢?欺负我们外地人是不是?
先动手的人可是你老公。
哼,那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马小虎冷笑一声:你都想拿长椅抡死我了,如果我没有点功夫,我能被他拍死在这儿,到底谁下重手?
那也是你们先欺负人,我们明明交了房租,你们凭什么赶我们走?
因为这房子的主人没有把房子租给你们,你们把钱交给了谁,就住谁家的房子。这世上哪有你们这种道理?假如你是开餐馆的,我把钱给了别人,到你们家白吃白喝,你们愿意吗?
说话之间,何芊芊看到的确良男人从厨房抽了一把菜刀出来,正往马小虎身后扑来。
小虎小心啊!
马小虎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寒光一闪,手里的鱼肠剑把菜刀直接砍成两段。
如果要不是念在的确良男人只是普通人,这一剑本该朝他咽喉去的。
的确良看着手里断掉的菜刀,目瞪口呆。
连衣裙女人也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