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景腾佐，翻看着赵柯灵的朋友圈，丝毫没有联系她的的念头，而此时的赵柯灵已经和领导申请上白班，不出意外，三月初就会换成白班。

景腾佐一遍一遍看着她的朋友圈，想起了她的父母还曾去过他的寝室，虽然当时就想做梦一样，现在也慢慢地恢复了生活的平静。

睡不着，景腾佐数着时间，等着爸爸回来。

起身走了出去，知道门外的不少邻居肯定会盯着看，只要附近还有单身的男女，他们的谈论就不会停止；只要他们还活着，十几年前的旧话还

会翻出来说。这话虽然有点糙，但现实就是这样的存在，有时候都会感觉要被这些人的口水淹没一样。在这里生活久了，人都会变的压抑，整天被人在背后议论着，又怎么会过得舒坦？

景腾佐漫无目的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那条曾经上学的路，也是爸爸下班回家的路。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好像从大山深处走出来的女孩子，大脑好像没有完全进化一样，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浑浊和痴呆，一直盯着景腾佐看，脸上毫无表情，好像僵住了一般…

景腾佐从记忆深处回想着这个女孩子到底是谁，又在哪见过？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那位面容僵持的女孩子没有半点笑容，直直地站着身子，只有脑袋跟着移动的景腾佐在转动。真是奇怪…

街坊领居趁着午饭前的空隙，坐在自家大门前，都把目光投向了景腾佐，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就像看见了外星人一样。也只有附近的邻居知道景腾佐的面容，也看见他从他们家的大门走

出；打工四年多，早就变黑了不少，远一点的邻居都不一定马上能认得出来。

景腾佐一直往前走着，回头一看，那个面带僵硬笑容的女孩还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看着景腾佐。看着时间，也是父亲该回来的时候，路过的小卖铺，有父亲常抽的那种钻石牌香烟。

景腾佐打算买条烟回去，走进小卖部，看见张着龅牙的老板，双鬓也有了白发，手里兜着烟卷再和别人聊天。小的时候，很多顽皮的小孩经常喊他“牙擦苏”，因为他的龅牙远远地突出了嘴唇的包围，睡觉的时候也都会露在外面。

牙擦苏露出了被烟熏黄的大龅牙，手里夹着烟卷议论道：“我听说老景的大儿子回来了。蔡媒婆又该有生意了…”不知道是景腾佐变了容颜，还是这牙擦苏老眼昏花，居然没看出景腾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