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阁地牢石门内。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墨玄尘大手一挥,那枚金色符文又回到了他的手上,与此同时惊不狂又恢复了神智。
“你刚才……刚才……”惊不狂心里怕极了,若是自己将消息泄露可出去,回到族内……想必他的下场一定不会太过好看!
墨玄尘不急不缓的将符印收了起来,优雅的整理着自己的宽大袖袍,:“念着你方才替本君解惑的缘故,本君就不杀你了,只不过……你若是告诉本君你那真身在何处,本君定然护你周全,你看如何?”
真的吗?
我方才神智混乱之际,真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了。
不可能……
这一定不是真的,定是他用的计谋想要诓骗于我……
惊不狂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把所有一切都告知墨玄尘,为何……
为……对了……
是那枚金色的符纸……
惊不狂灵光一闪,顿时想到了方才,那枚金色的符文进入了自己的内心……
难道……
惊不狂猛然抬头,双眸充血满目狰狞的看着墨玄尘,:“那枚符纸到底是什么东西?你……”
墨玄尘慢条斯理的说道,:“也没什么,就只是对你的神智造成了细微的干扰而已,不过现在你已经没事了,所以不用太过担心!”
当墨玄尘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时候,惊不狂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什么叫不用太过担心?
你这干的是人该干的事儿吗?
还细微的干扰,既然如你所说那般不值一提,那为何我会不受控制吐露实情?
倘若凤幽染站在这里,看到墨玄尘这副做派,语气还略微带着一丝不着调的戏谑,只怕是下巴都能掉在地上。
应该不单单是凤幽染看到这样的墨玄尘会下巴掉地上,其他人应该也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