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就只能等路过的七杀门弟子救她了。
宴心彻底泄了气,干脆利用那槐树荡下来的枝条做个小秋千,模仿长臂猿那样一根一根荡过去。
“啪——”
那枝条因为承受不住宴心的重量而从中间断开了。
“抓紧了!”
这时候一根更加长的枝条晃到了宴心面前,宴心想也没想飞快的抓紧,遇到危机时候的下意识动作,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而且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不是罗云溪是谁。
这小子,非要看到自己窘迫无助,才肯出来施以援手。
很快宴心就顺着这藤蔓晃到了平地上,罗云溪正穿着一身七杀门弟子的衣服插着腰冲着她笑。
他很少穿着鞋朴素的衣裳,所以整个人看上去也比之前正常了不少。
可气质摆在那里,怎么说也是风流倜傥的少年,几天不见似乎又变好看了。
环顾四周,这处应该是七杀的另外一出入口,这地方人迹罕至,像是后山的药棚,偶有几只飞鸟掠过,传来阵阵啾鸣。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丝帕,递给宴心擦手。
宴心顺手接过,与他说起那天大殿上与程紫秋对峙的情况,总而言之事情办得不错,好歹是混过去了。
得了这个结果罗云溪肯定不满足,蹭到宴心的身边反问。
“为夫这可是变相的帮了你,你就仅仅只说这一句话?”
宴心一下躲过他想要揽过自己的手,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一副要与他秋后算账的态度。
“你不也是欺瞒了我么,想必你来破军山也是为了山河卷吧。”
宴心直白的将罗云溪的目的说了出来,当时在银城的时候这小子明明说还有更加重要的事,可谁知道着重要的事就是混进破军山来。
能让他如此大胆的单独行动,恐怕也是因为他背后的人破解了羊皮卷上的记录,暗中指点他来的。
他看向宴心,虽然行为动作依旧纨绔,可眼神却变了。
“宴心心我就知道你不像寻常人眼中的那样简单,平南王府的羊皮卷你也看懂了。”
宴心不置可否,定了定神,恳切道:“山河卷我会拿到,但是我另有用处。”
“所以你是来找我帮忙的?”相处了这么久,他明白宴心的意思,补充道:“无妨,我只要一观便可。”
如此便算是默认了,其实宴心也不知道山河卷里究竟是什么,她只能猜测出是关于三国之间的秘密,有可能是百年前的诅咒,也有可能是关于自己重生的秘诀,或者像观砚一般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在三日之后赢过程紫秋?威逼利诱也行,暗器迷药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