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既然已经意属宁疏影,那么他脸上的那一层不屑也是容易接受的。
而秦玄琅就不一样了,他好像被宴心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给镇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宴心。
柳宴心则没有留恋这个舞台,微微福了福身子,只留给台下众人一个背影。
转身之后,她眼角的笑意不曾遮掩,这个秦玄琅,果然是要进套了。
这一次的舞蹈由弘文书苑的几位教导姑姑们一同评价,他们将每一位才女们的舞蹈都透彻的剖析了其中优缺。
不知怎的,在宁疏影的舞蹈上她们夸得尤为激烈,似乎要将一切美好的词汇都放在她身上。
而最后这四名女官一同将写了两位获胜者的名字交给了掌柜。
结果宣布,只有宁疏影和另外一位贵女进入了最后一轮。
这样台下的看客们立马就不干了,不断有人为柳宴心鸣不平,大声喊着有内幕之类的话。
特别是那些冲着看柳宴心与宁疏影二人单独博弈的宾客更不买账了,就差把手里的杯子从二楼扔下去了。
这架势宴心心里当然明了,平南王虽然有钱能够买通这些评选的姑姑,但是他没有办法一手遮天,这些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如果宴心的舞真的和其他贵女们无异,那蒙混过关自然可行。
怕就怕在宴心是颗夜明珠,不管是多么黑的夜晚,都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照亮周围。
这时候掌柜脸上挂不住了,毕竟这作弊也太明显了一些,再说了自己的赌局也已经开好了,大家都是冲着这个来花钱的,万一引起了民愤,自己也不好交代,不由上前来主持公道。
“各位稍安勿躁,方才呢是我们在清点的时候,看错了顺序,其实是柳小姐和宁小姐获得了最后的机会。我相信各位也都已经看见了二位小姐的能力,自然不会被这表面的错误所蒙蔽。”
“切,我看就是有人收了贿赂。”
“这叫什么,胜之不武!”
“这样吧,为了弥补今日小店的一点误会,本掌柜做主了,每桌送一道小菜赔个不是!”
好不容易压下了民愤,掌柜的舒了口气,不由在心里咒骂起南平王来。
明明就是柳家大小姐更胜一筹,他还非要在这里指鹿为马,都拿百姓当傻子耍了,要不是自己机智,还不知道今个儿要亏多少银子呢。
宴心也是抿嘴偷着乐,这平南王明摆着就是多此一举,若是宁疏影就那样光明磊落的输了还好说,像这样看来,就算她之后的诗词上胜了,也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了。
最后一轮的诗词之比,由李清流亲自评选,他作为诗词大家,自然没有别人比他更有资格了。
其实这听风斋的掌柜也是非常纳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李老爷子今年竟然自己递了名帖,说什么要做中秋文会最后一局的评选人。
面对这样大的噱头掌柜除了一万个好,还能说什么呢?
“二位小姐,这诗词之美在乎于心,若是被题材所局限了,那便不是发自于内心的。如今这一局题材不限,还请二位小姐随意发挥。”
此言一出便有不少想拜入李清流门下的书生们附和。
“果真不愧是李老前辈,对诗词的感悟就是比旁人深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