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的舞蹈是所有姑娘一人一炷香的时间,宁疏影抽到了第一个,柳宴心却在最后,这两个位置可都是极佳的,好似是掌柜的特意为了赌局制造的噱头。
宴心还是第一回看到宁疏影跳舞,不愧是请了浔阳城最好的舞姬前来教课的,她韧性很好,很多个难以完成的动作她都可以做的非常唯美。
只是这舞裙太过于宣兵夺主了些,遮住了宁疏影原本的傲气,她的姿容不就不适合这种艳妆。
但台下的男子们一直拍手叫好,连同不少女子也被她的舞蹈所惊艳。
对于宴心来说,好在她由以往习武的经验可以保证力道和姿势,其他方面倒是也不一定能和宁疏影分个伯仲。
鸾儿站在宴心身边,可是眼睛早就飘到了太子那儿去了。
“太子殿下怕是整个人都被迷得神魂颠倒了,看他那模样不会真的要娶了宁疏影吧。”
看着鸾儿这忧心忡忡的样子,宴心不由扶额。
“就是因为他才害了你家人,你现在怎么发反倒关心起他来了,这天榆的皇子们可没一个是好东西的,你别芳心错付了。”
“哪儿跟哪儿呢小姐,我只不过是怕他们两狼狈为奸,到时候咱们的计划起步就落空了么。”
白鸾儿立即蹙眉解释,当年在浔阳城这么久,几个皇子的真面目她知道的不比宴心少。
太子傲慢无礼,二皇子城府极深,三皇子乐不思蜀,还有一个四公主整日沉迷男色……这样的兄妹实在是让人鄙夷。
“这真正的赌局才开始了一半,宁疏影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入天榆皇室。”
宴心面无表情的睨了眼上座的平南王,他一会儿与隔壁的富商敬酒,一边喝二位皇子交谈,真把自己当成澜州城的管事了。
而自己的父亲作为真正的城主,不止不能上座观看表演,还要在外头巡城不得休息,想想都叫人气愤。
鸾儿点了点头,点评起下面的舞蹈来。
“这几位姑娘的舞也还算不错,可是与宁疏影放在一起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要么有一两个步子踏错,要么就是水袖甩出去没了力度,还有甚者因为紧张把绣花鞋踢了出去的。”
宴心摇了摇头,看着丫头的样子像也想下去一同比划比划了。
这时候那被叫去打听消息的小二叩门进来。
“哎,柳小姐,小的为您打听好了,今日楼下这赌局九成的客人都压了宁小姐胜呢,唯独二皇子,用了两千白银赌您夺魁呢。”
“二皇子?怕又是没安好心。”
鸾儿面露不悦,她一早就知道秦玄益的弑父之仇,现在还能在这两位皇子面前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还真是难为了她。
这秦玄益作为皇子,此举也是稳赚不亏,若是宴心赢了,那他便得了个美名,若是宴心惨败也无伤大雅,自己不过花了区区两千白银。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让宴心感动,让柳家对他改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