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状况,宴心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安如慕明明是那样好的人,从与任何人、任何国家为敌,那他让自己中毒并且失声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不对,肯定不会是他的。
“这不可能,一定是别人动了手脚,是柳糖儿!”
罗云溪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你若是不愿意相信我也不勉强,只要你自己以后留个心眼就成了,不过……目的达成之前,你可不许轻易让人伤害自己。”
看宴心神色不对,他抖了个小机灵来到她身边说出了下半句话:“我可是会心疼的。”
还在怀疑中的宴心一下推开了他,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这倒是引得罗云溪不好意思了,他赶紧解释起这件事来。
“啊呀好啦,说不定他真想害的人不是你呢。你想啊,万一他要你死又何必这么快赶来见你,然后要回这个玩意儿,还表示歉意给你送了那么些礼物?”
见宴心额的状态渐渐好转,罗云溪这才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从前见过的好看女子数不胜数,就连那个宣纸也近在眼前。
可是他为什么偏偏只对这么一个略微有些心机手段的小姑娘这么感兴趣呢?
“你一个不受待见的小女子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你紧张什么。而且你没事,也未将他有下一步动作呀,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我放屁,千万别放在心上。”
罗云溪拍着她的肩膀安慰,谁料宴心突然站起了身,吓他一大跳。
“明天!”
他不明觉厉的缩在床脚,望着眼前这个突然打了鸡血的女人。
“明天什么?”
宴心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让人望而生畏。“明天就去宁家,把你要的东西找出来,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罗云溪瘪了瘪嘴,一脸的无辜,恋恋不舍的嘟囔。“女人,果然都是薄情寡幸!”
“等我处理完自己的事,我要去碧云岛亲口问他。”
这一世,安如慕是她心底里最后的阳光,她不想让这片温暖在心底里消失。
“啧啧啧,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头顶发绿。”
没办法,罗云溪只好听宴心的调令,明日便装出行,和十四一起潜入宁家找到那一张羊皮卷。
……
明明宴心这天夜里千叮万嘱,这一次来宁家是偷东西不是逛窑子。
看看这罗云溪从上到下穿的是什么,朱红的外衫也就算了,头顶的金冠上还粘着孔雀的毛,看看他脚上穿的那黑色的外翻长靴。
活脱脱的就是一只老母鸡嘛。
这不禁让宴心在脑海里浮现出了四个字——鸡你太美。
“赶紧的,把这衣服反着穿,头冠上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也扔了,最后把你那靴子拉上来,低调低调,我昨天是怎么关照你的。”
她重新戴上面纱,看好样子和宁不屈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现在最快的变装方法就是那一切醒目显眼的东西都拿走。
宴心的余光瞥见了一脸冷漠的十四,做安慰的就是不一样,连气息都能调整到最轻。
“十四,你怎么不看着你主子一点,到底是谁要偷东西啊。”
“公子若真听我的话,当初也不会认识你这般凶狠的女人。”不甘示弱的十四顺着话题,反而打了宴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