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反倒是越说越有胆气起来，直视着历玄风，她的神情复杂难明。

如果继续深推下去，很多可怕的真相便不问而知了，面对着这样子的难题，方凝选择了抛给眼前的男人。

如果她做的是正确的，那么他会承认她；如果她做的是错误的，那他会终结她。

无论哪一种道路，都是女孩心甘情愿接受的结局。

“你很聪明，也很可爱。”

历玄风突然露出了温和的笑意，这还是他今天第一次表现出这种情绪，和蔼温存的笑意立刻将方凝的心给俘获了。

“厉队长，我…”

“嘘，如果相信我，帮我保密可以吗？”历玄风注视着女孩的眼睛。

女孩被看得有些羞怯，用力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明白缘由，但是为什么不相信他呢？

历玄风的笑容越发柔和起来，他靠过前去，伸手抚上了方凝的脑袋，轻轻滑过她的秀发：“晚上等我回来吃晚饭，吃了这顿晚饭，我就娶你…”

“啊？”

方凝怔了片刻，随即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了起来，她的胸脯迅速起伏着，两只小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有历玄风的大手在脑袋上，她也不想低头，眼神只能四处游移，带着九分的惊喜。

巨大的幸福感来袭，几乎让女孩眩晕了过去。

“我愿意。”方凝低低地留下了这句话，随即转身跑远了。

历玄风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脸上的和煦的笑容逐渐冷冽了下来。

不远处的一名看门小队队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

历玄风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把最后半句话说了出来，“…如果我能回来的话。”

他最后一次深深看了一眼唐家总部大门，随即背身走入黑暗中的虚空。

无人发现。

队列中依旧热闹，看门小队依旧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