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的速度,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却不想,他怀里的萧庭铃竟然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他反抱住,迎面接上了那一枪。
萧庭铃感受到一瞬间的刺痛,但是她却是很开心的,她想着一生能结束在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怀里,也是圆满的,视眼逐渐模糊,萧庭铃微笑地倒向了自己的爱人。
金发女人枪还没放下,咽喉猛地被掐住,一双让她无法动弹的铁手将她狠狠砸向墙。
“你竟然开枪!”
外圈的黑衣人正要冲上来,却被秦逸扔出的水果刀一一封喉,而萧庭昀则被刀背敲晕。
“没有,里面不是子弹,只是麻醉药!”金发女人也有点慌张,她预料到最坏的结果,也没想到萧庭铃竟然爱秦逸深到愿意替他挡枪,她心里无不侥幸自己提前替换了子弹。
秦逸抱起萧庭铃,怀里的女子已经沉睡,他轻柔的替对方理好碎发,小心翼翼的吻上对方光洁的额头,他难以形容眼见着自己女人中枪那一瞬间的感受,就像是有人硬生生挖走他心脏的感觉,他真的第一次那么恐惧死神。
“傻瓜,我是男人,应该是我保护你啊!”
秦逸抱起萧庭铃,转身进入书房,从床底下拎出箱子,然后就目不斜视的走出了院子。
金发女子本来还想着反抗,但是她的眼神一盯到那个漆黑的箱子,就死死的挪不开了,直到看不到,她才缓缓的靠着墙滑下来摊坐在地上。
她竟然在秦逸手里看到了那个箱子,那个箱子她是不可能看错的,自己父亲就有一个,秦逸竟然是卸任特工!
金发女子呆了一会儿,才缓缓掏出手机。
不到十分钟,一行黑色的车队迅速赶来,将整个小院围的水泄不通。
车门由一个黑衣男子恭敬的打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外套的中年男士跨出车门,一把长柄黑伞率先出境。
中年男士眼神犀利,让人不敢直视,周身气场强大,让人心生惧意。
中年男士环顾四周,打量着现场,仔细瞧着死者们的伤口,越往屋内走去,脸上的阴沉气更加浓郁。
“父亲。”
金发女子站在屋前的房檐下,恭敬的冲着中年男士施礼,脸色惨白。
“父亲,我,对不起,我…”
中年男士踱步进入房间,扫了眼昏迷的萧庭昀,又仔细研究了被一刀封喉的几位黑衣人,抬手止住了金发女人的解释。
中年男士站直身子,站在屋的中间,一把黑色长柄伞点地,脸色严肃,眉头皱的紧紧的。
“父亲,那个箱子我绝对不会认错的,与您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