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里有一个人于他来说是例外。
而我们的例外,火速的把怀里的衣服丢给那个冷清矜贵的人,扭头就去关心被揍的鼻青脸肿坐在地上看起来很颓然的男生。
“有伤到骨头吗?”她蹙眉,手都不知道应该朝哪里摆了。
男生抬起头,看着她,他眼里的挫败缓慢退去。
“还好?”夏忆梦继续问。
男生诧异了一下,回答她,“没事。”
“伤成这个样子,得去医务室看看了。”夏忆梦心疼的探出指尖,摸了摸他的脸,“没关系的,这次打不过下次努力,他年龄摆在那里了,你比不上是正常的。”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母爱泛滥了,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小孩子一样诱哄。
这母爱,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夏忆梦。”沈南柯咬着牙,压着快要破体而出的怒意,一步步走过去,揪着夏忆梦的帽子,把人给一把提溜起来。
“你干什么?”夏忆梦侧头,不悦的看着他。
一群人面前,他动手动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