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恶这样不考虑后果的动手,必然掀起世家大族之间的战争,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你打一个家族的少爷,一个家族的未来继承人,还要玩弄他的老婆和妹妹,指望人家罢手言和,已经成了奢谈。
“请示个毛线,江家苏家已经吃了多少市场份额,
你知道吗?这次婚礼更像一次示威,一次告诫,我们要是再不反击,就等着被他们蚕食,是吗?”
“再说把事情闹大,有什么不好,大不了最后让太虚派同天星门交涉,同我们有什么关系。”
“最最重要的一点,你知道吗?江瀚他睡了老子喜欢的女人,老子头顶一片青青草原,你知道吗?我要是不睡回来,我西门恶少的面子往什么地方放?看他们这么幸福,我更生气,快点,别磨叽。”
西门恶一遍接着一遍地去重复刚刚的话语,对于江瀚,似乎已经恨到骨子里,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我明白,可是…”烟狗道。
“你废什么话,老子让你找人,你就找,出了什么事,我负责,你怕个毛线。”西门恶满脸不善地说道。
“好,您说。”
“嗯,这才对,我告诉你,去找一百个本地打手,我来安排他们。”
“一百个人,怕不是他的对手,这小子气力十足,举手投足之间,蕴含巨大能量,需要顶尖的高手,而不是废物的人数,还有他那个小女孩妹妹,更不一般。”烟狗道。
“你逗我,一百人打不过一个人,再说我的目地,不是他,而是他的老婆,他的妹妹,你明白吗?他还能秒杀这一百个人?”西门恶道。
“喔,明白。”
“这样保险起见,你再去黑狱给我喊几个杀手,留有备用。”西门恶道。
“请杀手可以,但是少爷,江瀚不能杀,否则西门家和江家可真要不死不休,永无宁日。”烟狗道。
“为什么要杀他,我要让他一辈子生活于痛苦之中,每天惊醒于黎明的噩梦,梦到我蹂躏他最深爱的人,我要成为她心中的梦魇。”西门恶发出癫狂的笑容。
烟狗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我这就去办。”
“记住,找几个功夫厉害,还长得极为丑陋的那种
杀手,恶心死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