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霞露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我想,你也不会知道?以你的工资和社会阶层,恐怕连见也没有见这种珍珠玛瑙手链吧?这上面的东西都很昂贵呢?来自太平洋,几千米的海底!这一串,八千块钱!”
“噢!”
见江瀚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曾霞有些不满意,自己想在江瀚面前炫耀一番,羞辱羞辱他,可是他这副不要脸的态度,让曾霞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江瀚,你觉得你配得上小雅吗?啊!一个月就两
千块钱的工资,我们出去吃顿饭都不够?”
“嗯!”
曾霞诧异地看着江瀚,你这嗯又是什么意思啊?
跟老娘打哈哈,是吧?
“我劝你啊?早点和小雅离婚,别耽误了她的未来…”
江瀚眼神一变:“不,我不会和小雅离婚,我永远都不会?你别说了,妈,我累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瀚同聂雅一样,朝着这栋破旧老屋里最破落的一间房子走去。
......
聂松这时推门归来,笑嘻嘻地走个不停,手里还拿着一个紫砂壶,爱不释手。
“我去和老张头,炫耀了一番,你都不知道他们几个看我的眼神?”
怒气冲冲的曾霞,并没有理会他,生气地往沙发上一坐。
“你咋了?谁惹你了,吃了枪药了?”聂松很好奇。
“还不是,你那个二女婿?整天给我装傻充愣,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曾霞气冲冲地说道。
聂松一听,恍然大悟,走到她身边,静静地说道:“二妮儿不傻,放心好了…”
而房间内,聂雅坐在计算机前,正赶着明天的工作预案,对于一旁的江瀚熟视无睹。
江瀚也不说话,静静地走到聂雅身后,一双大手捏在她的肩膀上。
正所谓,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