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才不是呢!”邹连城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萧九捂嘴偷笑,忽然一把拉起邹连城。
“你要干嘛?!”
“去和人家姑娘道歉呀!”
“什么?!”
......
荆府。
邹连城真是拿萧九没有任何办法,硬生生被这个女人拖去了荆府。
还好荆老爷不在,是荆夫人迎接。
荆夫人的脾气可比荆老爷好多了,二话不说就客客气气的招待邹连城和萧九。
“邹小公子不知为何事而来呀?”要说这有钱人家的夫人包养的就是不简单,荆夫人也有三十好几,可看上去好似二十刚出头的大闺女。
邹连城喝口茶缓缓自己的紧张。
萧九看了眼他,懒得等他说话,率先开口,笑着对荆夫人道,“荆夫人,我家小公子今日过来是特地来和四小姐道歉的!”
“咳咳咳...”萧九丝毫不给邹连城准备的时间,让邹连城一口茶直接呛了出来。
荆夫人云里雾里,“嗯?道歉?”
萧九给邹连城使眼色,口型比作“快点说话啊”。
邹连城此时此刻真的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片刻,他终于鼓起了勇气。
起身拱手,语气诚恳,“荆夫人,昨晚连城偶遇四小姐,不小心与四小姐贪了几杯,还让四小姐受了凉染了风寒,对此,连城万分歉意,特地过来,就是想当面好好给四小姐道个歉。”
荆雨柔晚出见怪不怪,早年的流言蜚语也习以为常,只是这独自晚出喝酒还是第一次。
再者还合着男人一块喝酒,喝了大醉夜不归宿,莫不是没被外人撞见知了去,怕又要送给街坊邻里嚼舌根的话题。
荆夫人已在府里警告过了一遍,哪个下人敢提及荆雨柔晚出喝酒,夜不归宿,直接拔舌喂狼,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
荆府的管制有时就是如此暴力,毕竟平时给的福利俸禄可不少,反之,罚得也自然不轻。
荆夫人有些难为情,这男子无所谓,女子遇此事肯定得坏了名声,如今,邹连城还亲自过来道歉,更加显得此事有些夸张。
“小公子言重了,是雨柔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荆夫人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官方客气来了这么一句。
邹连城滚动喉结,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理由退缩什么了,等会又给萧九找到嘲笑的机会,自己得不偿失。
“不知四小姐病情可还好?能否让连城去看望一下?顺便给四小姐正式道个歉。”邹连城坚持不懈,既然来了,肯定要见小辣椒的。
荆夫人受宠若惊,传言邹连城拓落不羁,不可理喻,能让他低头道歉的,真是万年难遇。
再者那次荆雨柔当众差点拿剑伤了他,被人家的县令爹爹给吃了几日牢苦,荆家更加对邹连城有所抱歉,也不希望荆雨柔再去招惹邹连城什么了。
犹豫不决之后,荆夫人也找不到推辞的理由,只好答应邹连城,“既然如此,小公子且随妾身来......”
......